汉生指南-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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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张律把碗往前蹭了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张涵不由好笑,这小子,像他……他狠狠地敲了一下弟弟的脑袋。
“去!一边站着去!”
张律很是委屈,眼泪在眼圈里直转。
“这是给早上训练的人准备的……”张涵瞪了他一眼,让张律站在一边。张律不明白哥哥怎么会这样,但他还是服从了,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昂头站在一旁——他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在给所有大孩子分完了肉,张涵看看还有多的。这才把张律和小孩们招呼过来,每人分了一小勺红烧肉。等所有人都吃上以后,张涵才给自己盛了一碗。
分给张律的时候,他倔强着不肯要,眼泪珠子不由分说流了一地,张涵不由得笑了出来。
“这么大了,还哭,丢不丢人……”
张律一耿脖子,才不跟他说话呢!但是,他还胡乱的用袖子,抹了把脸,来掩饰自己曾经哭泣过。
“红烧肉是给训练的人准备的,你们也可以吃,但必须得等训练的人都吃了,才能轮到你们,知道不?好了,别哭了,哥的也给你……”
张涵温和地拉过张律,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拨了些儿给他。
这样的小插曲,无关紧要。然而,此事过后,人人便知,训练的人待遇比别人要好。如这红烧肉:训练的人,每人一大勺,吃完了还可以再添;没训练的人,就只有一小勺,吃光了就没有了。通过这点点滴滴,人人都知道,训练是重要而特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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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族学'下'
卞南庄族学的建设时间短,张涵还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如,厕所、水塔、浴室、蓄水池、游泳池、操场等。因此,住房的数量就有限。
张涵将十岁以上,单独分配了一间房子,其余的四人一间。十岁以上的,就可以参加训练了。当然,这与房屋的分配没有必然联系。不过,别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
厕所在张坞已经是必备建筑。张昭在得知新法耕种技术,便在张坞修了七八间厕所,并利用族长的权威,要求所有人不得随地大小便。等到改良区田法普及后,大家才明白,原来这都是肥料。在田野里,都不会随地解决了,有需要也会忍到自家的田地里。
去年疫气说出来以后,张昭指定了垃圾点儿,还重新修缮了饮水和排污设施。张坞的环境大为改观,干净整洁了许多。按照天书的说明,张昭把排污口设置在清水河下游,距离张坞百余丈外,并挖了曲曲弯弯的排污渠,在其中种了些常见的水生植物,来处理污水。
张涵在说明整个流程时,顺手画了张草图。张昭将草图一模一样地临摹了下来,然后,严格按照草图上歪歪扭扭的线条挖了排污渠。张涵暴汗,天书记载的不清不楚的,估计张昭把草图当成什么阵法了。
岑晊,哦,是周南先生了。周南先生才学过人,有干国器,但他每两日才上一上午课,并不负责识字这样的启蒙教育。张涵遂以年长者为师,为众童子启蒙。
这也算是惯例了。著名的学者门人一收就是数百,他本人是不可能教过来的。都是将来求学的人按程度不同,分成若干组,学者本人只亲自教授最后一组。其余的都是学者的得意弟子们,前去教授。
童子们的主课为《诗》和算学,由张涧和张涵主讲,张超也时有轮换。此外,张奂教授大家骑马、射箭和角抵,伍德方教大家拳术、刀枪和射箭。
张涵又命年长者每人带两三名童子,形成一带二,或一带三的帮教对子。对子不是固定不变的,如果有人不认真,张涵就会取消其资格,而交给别人去带人。张涵自己是特殊的,谁有问题,都可以来找他,这令他非常繁忙。
然而,想到将来,想到蒋委员长,张涵浑身就充满了力量。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张涧感到不可思议——这与那个自称“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的,实在不像是一个人。
张涵笑笑,也不解释。
很自然的,张涵掌管了整个族学。他也管理的很好,没用多久时间,便把族学打理的井井有条。
小孩子的可塑性强,很快适应了族学的生活——每天清晨起初跑步,洗冷水澡,自己收拾自己的铺盖,还要打扫自己住的房间……如此种种,都需要一一学习。
不过,族学的伙食也好的惊人——品种丰富,鸡鱼肉蛋菜,都很常吃,每天都能够见到荤腥。对大多数人来说,每天吃的要比过年都好。这些小小的不便,也就不算什么,可以克服。
来自一个物质相对丰富的时代,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吃点好的,张涵觉得理所当然。况且,他接下来的训练会越来越严格,不给点儿甜头,谁会那么听话。反正,张家也不差这么点儿东西。
“把脚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别怕,不烫的……”张涵试了下水温,略微有点儿烫而已,正好烫烫脚。
“好了,”过了几分钟,张涵觉得可以了,“自己把脚搓净……”
在灯火上,把缝衣针的针尖灼烧消毒,然后拿起张罗的小脚丫,“别动,不会痛的!”
果然不痛,张涵挑破了他脚底的水炮,并把里面的液体挤干净,张罗一点儿也没感到疼痛。
“啪”,张涵轻轻拍打了下他的小脚丫,“没事了,赶快去睡觉……”
张罗知道,张涵平时很好说话,也不害怕,做了个鬼脸,才跑回自己的铺上。
“下一个……都没有事了?”张涵检查一遍,没有问题了,他才离开。
这是张涵每天晚上都要进行的巡视。成功者哪儿有侥幸得来,他必有过人之处。张涵不是一个成功者,却不妨碍他模仿成功者的经验。
一人未曾喝水,张涵便不喝水;一人未曾吃饭,张涵便不吃饭;一人未睡他不睡,一人未起他先起;训练时严格认真,生活上无微不至……短短不到一个月,张涵便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说白了,张涵就是在收买人心。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张涵不收买人心才是傻瓜。
不过,论得人心,在族学的众学子中,特别在年纪小一点儿的孩子眼里,有一人还在张涵之上。
卞南庄距离张坞有百里之遥,坐车也要走上大半天。在族学求学的,显然不可能每天回家了。只能在族学住校。
小孩子最大的问题,是想家。于是,若若就成了最受欢迎的人。这属于性别优势,尤其是年纪小的童子,常常不自觉的,就受到了女性温柔的吸引。而若若已经十八岁了,她想有个孩子,这却不是她说了算的。因此,若若对小孩子也就更加的温柔。
某种程度上,若若部分取代了童子们日常生活中母亲的地位。
张涵对此极其气愤。
若若是他的,小孩子们占用了她大量的时间,张涵自然不满。而若若比他得人心,更令他不满——若若得人心,张涵不是不高兴。若若是他的,若若得人心,就相当于他得人心。张涵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不能区分两者的区别。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是不同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张涵嫉妒了。
张涵辛辛苦苦下了好大的工夫,却输给了女性天赋的魅力,他非常嫉妒。但是,这事想想也就算了,张涵没有变性的打算。他在晚上狠狠地‘惩罚’了若若几回,然后便很快进行了“战略性转进”(意指认输、逃跑)。
哈,身体要紧,他不与她一般见识……
PS:今日第四更,晚安。
第二十二章 续族学'上'
“向右看齐!向前看!向右转!跑步前进……”
张涵对这一个多月的训练很满意,随着他的口令,十四人……嗯,还有岑家两兄弟,是十六人了,排成整齐的一列,跑步来到操场上。
“立定!少息!”
“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
“是!”
整齐划一的回答中,夹杂着忍俊不住的笑声。张涵也不生气,自从他穿着这一身衣服以来,看到他的人没有一个不笑的。再多的不满,也早没脾气了。
张涵穿了一身怪衣服。下身是一条粗麻布做的裤子,上身则紧窄的像件内衣,只是多了两条长袖一直延伸到手腕处。裤子和衣服上,缝有大大小小的口袋和纽扣,扣子是铜做的,闪闪发光,引人瞩目。
说胡服,却也不是,怎么看都是奇装异服,反正人见人笑。
说白了,张涵穿了一身制服。他本打算做一身军装穿穿,但是,由于他的记忆很不可靠,这身衣服改来改去,也不像军装,最多也只能说是制服。好在,如今总算是穿着舒适,活动自如了——汉服不是不好,但不太适合运动。
今天把人都集合到了操场,张涵就是要给参与训练的人,每人做两套制服。另外,还要做一双鞋子。
张涵对训练很满意。问题却层出不穷,但多数问题,张涵都想方设法解决了。不过,有些问题,却不是他能解决的。
例如,训练者的衣服和鞋坏的很快——这是必然的,再仔细,也没用。这一个月训练下来,累计衣服损坏十九人次,鞋子穿破七双——其余也奄奄一息,不堪久用了。可想而知,随着训练强度的进一步提高,坏的还要快一些儿。
于是,张涵向母亲张王氏说明了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这自然是要花上一笔钱的,张王氏请示了张昭,就派来了两个裁缝来,还随身携带了一百多匹布料。
两个裁缝都姓王,是张家的奴隶,做衣服是拿手本事。没想到,张涵要做这么一身怪衣服。结果,折腾了好几天,修改了好几遍,才做出一身令张涵满意的衣服。今天便是给训练队的人量体裁衣。
初冬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所有学子都聚到了操场看新鲜,有人羡慕,有人好笑。不过,这终归是在做新衣服,张涵一力坚持,他自己又连续穿了几日——怪是有些儿怪,凭着张涵近期树立的一点儿威信,还没有人反对。
当然,很多人暗地里决定,训练一结束,就立刻把这衣服换下来——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鞋子可比衣服要受欢迎多了。为了运动需要,又是冬装,张涵决定给每人做双皮靴。尽管不会是上等小牛皮,但也不是平常人家能穿得起的。
“给我的鞋做大点儿……”
不止一个人这样要求,张涵只好令工匠把鞋子做的稍微大一些儿,多颠上两层垫,用鞋带系紧的话,就不会影响活动了。关于鞋带又是好一番解释,只是几天来,张涵的怪想法多了,工匠早已习惯,听吩咐就是。
张涵在族学所做的一切,自然瞒过生活在一起的岑氏一家人。张涵也无意对他们隐瞒。训练家兵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行,何况张涵这点儿孩子们的把戏。
岑晊只当他以童子为戏,并没放在心上。张涵喜欢兵法,他是知道的,抓周宴上便说要做大将军。
岑晊在讲解兵法时,曾详细询问过张涵。张涵对军事本就一知半解,正需要有人研究,对岑晊的疑问有问必答。
张涵把士兵的战斗力归纳为纪律、身体、技巧、配合和勇气。其中,纪律最为重要。
“队列训练就是为了能通过简单的动作联系,加强士兵的纪律性。使服从命令成为士兵的习惯,甚至本能,在接到命令以后,不加思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