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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有种来抓我:最非凡骗子的真实传奇故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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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床沿上,强迫自己回忆导致这个局面的来龙去脉,很快就理清了头绪。我把那张散支票扔在摊开的银行取款支票簿上。第二天早上伪造三张假费用支票时,我忘记了与那个渔民相遇的事,首先拿起了这张支票。假支票炮制好后,我立刻就把它塞进了那个伪造的信封,如此看来,它一定是三张兑现支票中的第一张。这时我想起了那个为我兑现支票的出纳员。我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现在看来是太过分了。

    尤里卡的某家银行收到一张伪造的泛美费用支票,后面的签名是一位冒牌的副驾驶员,但这张支票背面又有小弗兰克·阿巴纳勒的签名,还有他父亲在布朗克斯的地址。一旦这张支票被发现是假货,即使不是福尔摩斯也能发现其中的联系,破获这个案子。

    我突然感到坐立不安,觉得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我又一次开始考虑逃往国外,越过边界进入墨西哥。或者到南边更远的地区去。但是,这次我盘算这个念头时心中很不情愿。我在尤里卡精心设计了我认为很了不起的作案新手段,比用假骰子赌博获利还多。我被这个计划的成功弄得飘飘然,把恐惧抛在了脑后,不再担心被人紧密跟踪,我使自己相信我像北极的浮冰一样安全。我打算沿着一条条海岸线、一道道边界实行我的支票诈骗。一想到我因为愚蠢地暴露身份而不得不放弃这个美好的计划,我就觉得十分恼怒。

    但是真的必须退出这场游戏吗?到目前为止,我真的暴露身份了吗?既然我没有注意到支票背面草草写下的字,别人大概也没有注意到。

    而且,那张支票很有可能还在银行里。我是下午一两点去兑现的,它恐怕要到明天才会被送到纽约。如果它还没有离开银行,我也许可以把它再购买回来。我可以对他们说泛美这张支票开错了,我不应该拿它来兑现的,或者诸如此类精心编造的故事。我相信只要支票还在,我肯定能编出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话。我反复盘算着种种说得通的借口,慢慢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收拾好行李,把箱子搬到汽车上,付清汽车旅馆的费用,就打电话给那家银行。我要求与出纳主管说话,接线员把电话转给一个女人,她用轻快的语调自称是“斯特拉·韦林”。

    “韦林夫人,泛美公司的一位飞行员昨天在你们银行兑现了一张支票,”我说。“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话还没说完,她就打断了我。

    “是啊,一张假支票,”她说,一下子变得怒气冲冲,也没有问一问我的身份和我打电话的原因。“我们已经通知联邦调查局了。他们说要派一个调查员来取那张支票。”

    

    下期我冲动之下采取了行动,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真实身份的本能反应。“是的,”我说。“这里就是联邦调查局。我想通知您,我们的调查员大概15分钟后赶到您那里。支票在您手里吗?”

    24、假冒调查局人员取回支票

    我没有受到盘问。我冲动之下采取了行动,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真实身份的本能反应。“是的,”我说。“这里就是联邦调查局。我想通知您,我们的调查员大约15分钟后赶到您那里。支票在您手里吗?还是让他跟另外的人联系?”

    “就让他来见我吧,支票在我手里,”韦林夫人回答。“当然啦,我们想把支票留一个复印件存档。没问题吧?”

    “当然可以,”我向她保证道。“我会吩咐戴维斯先生给您提供一个复印件的。”

    我于15分钟内赶到银行,身上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我进门前先对里面作了谨慎的侦察。那个昨天给我兑现支票的出纳员不在里面。

    如果她在,我就不会进去了。我不知道她是去喝咖啡了还是怎么了,真担心我在银行时她会突然出现,但我别无选择,只有孤注一掷。我大步走进门厅,接待员把我引到一侧韦林夫人的办公桌前。她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整洁利索,容貌端庄,服装和风度完全是职业女性的派头。我在她桌前停住脚步,她抬起头来。

    “韦林夫人,我是联邦调查局的比尔·戴维斯。我想我的上司刚才给您打过电话吧?”我说。

    她苦笑着点了点头。“哦,是的,戴维斯先生,”她说。“支票就在这里。”她没有要求看我的证件,也没有对我的身份表示丝毫怀疑。她只是从抽屉里取出那张支票,递给了我。我用一种很职业化的神情仔细打量着支票,我装出这副神情并不困难,因为我就是这张支票的伪造者。支票背面勉强可以辨认出我的真实姓名和我父亲的地址。

    “看上去手法很拙劣,”我干巴巴地评论道。“有人居然会给这样的支票兑现,真让我吃惊。”

    韦林夫人苦笑着表示赞同。“是啊,我们这里有些姑娘,唉,怎么说呢,一看见一个英俊潇洒的飞行员或其他外表风流倜傥的男子,就昏了头脑。她们更感兴趣的是那个男人,而不是他递给她们的票据,”她用不满的口吻说道。“给这张支票兑现的姑娘是卡特小姐,她难过极了,今天早晨没来上班。”

    听到这个消息,我松了一口气,开始尽情享受扮演调查员的乐趣。“好吧,我们需要与她谈谈,但以后再谈也可以,”我说。“这张支票你们复印了吗?”

    “没有,但墙角就有一台复印机,一分钟就能印好。”她说。

    “我来吧。”我说,不等她反对,就快步朝复印机走去。我只复印了支票的正面,当我把复印件放到她桌上时,她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

    “让我在上面签个名,写上日期”,我说着拿起一支钢笔。“这个复印件是你们的收据。您知道,我们需要这份原件作为证据。它将由美国司法部保管。好了,韦林夫人,我认为我们目前就需要这些。非常感谢您的合作。”我把那张惹祸的支票原件塞进口袋,离开了那里。

    我后来得知,我刚出银行不到5分钟,真正的联邦调查员———实际上是尤里卡惟一的一名调查员———就赶到了。我后来还得知,当韦林夫人知道自己上当受骗时,那份难受劲儿就甭提了。不过这说明联邦调查员的头上也笼罩着一种浪漫的光环,还有,即使徐娘半老的女人也会被一个风流倜傥的人迷昏头脑。

    扮演联邦调查员并不是我犯罪生涯中最聪明的一招。联邦调查员一般都是精明强干的官员,而当有人假冒联邦调查员时,他们就更能干、更果断了。我暂时以智取胜,没有暴露冒牌飞行员弗兰克·威廉姆斯实际上就是弗兰克·阿巴纳勒,但我不知道这件事给奥里莱提供了新的追踪线索,此后我们就一直在玩猎犬逐兔的游戏。

    不过,我作为一个骗子仍然处于初学阶段,尽管是个高材生。我的那些冒险行为,一个有经验的支票诈骗犯是绝对不敢尝试的。我是一个独立的演员,撰写、制作和导演我自己的剧本。我不认识任何职业犯罪分子,也不探索犯罪方面的专门知识,而且对任何类似犯罪窝点的地方都避之惟恐不及。

    协助我进行这些违法活动的人都是遵纪守法、诚实正派的家伙,是我用巧妙的手段骗取他们给我帮助的。事实上,我人身的绝对自由才是我成功的最大因素。警察搜捕我时,那些惯用的犯罪资料来源变得毫无用处。地下情报网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我作案的过程中通常会暴露我的真实身份,但警察收集的线索都是马后炮。当我的失误暴露时,我通常早在几天前就溜之大吉了,警官始终未能捕捉到我的足迹,直到我再次作案,那通常是在另一个很遥远的城市了。

    我一旦干上支票诈骗这一行,就意识到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我选择支票诈骗作为一种职业,作为我谋生的手段,既然我选定了这样一个违法的行当,我就决意把活儿做得尽善尽美、精益求精。在接下来的好几个星期、好几个月里,我研究支票办理和银行业务的程序,那股孜孜不倦的劲头就像一个投资者研究他可以拥有的市场。我还不露痕迹地完成我的家庭作业。我与出纳员约会,一边抚摸她们的身体,一边汲取她们脑袋里的知识。我光顾图书馆,浏览有关银行的杂志、报纸和经济类图书。我大量阅读金融方面的出版物,并千方百计找机会与银行职员对话。很快,我的所有技巧上的错误都得到了纠正,变得完美无瑕。

    我利用银行人员对本行业数字代码的无知,利用兑换支票的人们对支票知识的匮乏,大发横财。我撤离尤里卡后在旧金山逗留了几个星期,制造出数十张假的泛美费用支票,抛撒在旧金山的各个银行、机场或附近地区的银行和旅馆,我精心设计支票上的数码,弄得支票被转到波士顿、费城、克利夫兰和里士满这样遥远的地方。

    一天,我在伯克利的大小钱庄打了一遍野食回来,发现无论是手提箱还是装衣服的圆筒旅行袋都塞满了散乱的钞票,没有一点儿地方了。我的赃款来得太快,来不及挥霍。

    

    下期我有8万到9万美元现金,足够维持我们最初的婚姻生活。如果我对罗萨莉说我不想再驾驶飞机,想自己经营一家文具店,说不定她会相信我的话的。实际上我并不想开文具店。

    

 25、遇到真爱讲实话

    我拿上25000美元,来到圣何塞一家银行,以约翰·卡卡涅的名字租了一个保险箱,预付了三年租金,把现金放了进去。第二天我走进奥克兰的一家银行,如法炮制,这次用的名字是彼得·莫莱利。

    然后,我回到旧金山,坠入了爱河。

    她名叫罗萨莉,是美航的一位空中小姐。她和5个室友一起住在一座老房子里,她们也都是美航的机组人员。我从机场回来时在公共汽车上遇见了她们6个,就这样认识了她。她们是去机场办理合法差事,而我是去那里搞一些非法的小偷小摸。我们当晚就开始约会了。

    罗萨莉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人之一,我今天仍然这么认为。她有闪闪发亮的金黄色头发,而且我很快发现她的性格也有许多闪光发亮的地方。她24岁,仍然是个处女,我们第二次约会时她告诉我,她打算把贞操一直留到她的新婚之夜。我对她说我赞赏她的这种态度,确实如此,但这并不妨碍我每次与她单独在一起时都试图脱光她的衣服。

    罗萨莉是一位非常令人喜欢的伴侣。我们可以交流的共同话题很多,音乐、书籍、大海、滑雪、戏剧、旅游,以及一大堆其他的乐趣和爱好。我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而罗萨莉在宗教方面也非常虔诚,但她并不坚持要我和她一起去做弥撒。

    “你为什么不给我布道,谈谈我的罪恶?”一天,我把她从教堂里接出来,用戏谑的口吻问她。

    她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罪恶,弗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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