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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超越时间之影-第12章

小说: 超越时间之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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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是否经历或看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我却守口如瓶。在这方面我表现出了极大的自制能力。但是我却向他们提议要改变挖掘工作的侧重,并力劝其他人暂停在东北方向上进行的所有发掘活动。可我的理由却显然有些站不住脚:我认为那边的缺少我们所寻找的石头,也不希望冒犯那些迷信的矿工,而且学院提供的资金也可能出现短缺,以及其他一些无关甚至虚假的事情。很自然,没有人同意我的新主张,包括我的儿子在内。他更关心的还是我健康问题。

第二天,我又爬起来在营地附近闲逛,但却没有参加考古工作。介于我无法克制自己继续工作的意愿,我决定尽快回家,好好放松我的紧张情绪。于是我的儿子答应驾驶飞机把我送到西南一千英里外的柏斯去,但这必须要等到他调查完那块我认为应当放任不管的地区之后。

我也曾反复考虑过,如果我曾见过的那些东西还能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即使要冒着被嘲笑的风险,我也会决定给他们一个更明确直接的警告。不论如何,我相信至少那些听说过当地传说的矿工们会支持我。但令我高兴的是,虽然我的儿子每天下午都在进行调查,驾驶飞机飞越大片我可能的走过的沙漠,寻找某些可疑的迹象。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什么我曾发现的东西。

就像是那块奇怪的巨型玄武岩一样,移动的沙丘抹掉了所有的痕迹。有一阵子,我还对于我在极度的恐慌中丢失了那个可憎的东西而耿耿于怀。但是我现在却发现,失去它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起码我现在仍可以相信那晚我的所有经历只是幻觉。我会一直虔诚地祈祷那个地狱般的深渊永远也不会被发现。

7月20号,温盖特载我飞到了柏斯。虽然婉拒了我要求他放弃发掘和我一同回家的请求,他还是陪我待到了25号,直到去利物浦的汽船起航。如今,我坐在皇后号的船舱里,回想着冗长而又疯狂的整件事情,终于决定至少要告知我儿子其中的曲折。至于是否将这件事情告诉更多的人,那就由他来决定了。

设想到各种可能的结果,我准备好了一份关于我整个经历的概述——其他人可能已经零散的知道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并准备尽可能简单地记叙下那个毛骨悚然的夜晚,我离开营地后遇到的可能真实的一切。

那种无法解释的记忆错觉,混杂着恐惧搅成一股邪恶的渴望推动着心烦意乱的我踏上那段噩梦般的旅程。在那仿佛燃烧着的邪恶月光下,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前行。四周目力所及之处皆是半掩在沙砾之中的巨石,那些来自失落、无以名状的亘古世界的遗留之物。

那无法想象的历史和这片广阔的荒漠所孕育的恐惧一直尾随着我,前所未有地折磨着我。渐渐地我开始无法控制我的思绪,我想起了我的疯狂的梦境;想起了编织起我噩梦的可怕神话;想起了那些土著和矿工对于这片沙漠和其中那些雕刻过的巨石所表现出的恐惧。

然而,我仍然迈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前行,就好像我正在赶着去参加某个怪诞的聚会。扑朔迷离的幻想、奇怪的记忆错觉以及强迫性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地扭曲着我。我想起了我曾在温盖特的飞行记录上看到过的一些素描,那些素描上画着一排排巨石。我尝试着设想它们原来的外形,并且开始奇怪为什么这些石头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而且还充满了某种预示性。我能感觉得到,某些东西正在我记忆深处的某一扇门后摸索着,吵闹着,准备蜂涌而出,而另一股未知的力量则极力阻止着那扇门被打开。

我还记得,那是个无风的夜晚,苍白的沙丘在视野中起起伏伏仿佛是一片冰冻的海洋。我毫无目的却仍然一步步向前行进,就像那就是我的宿命。渐渐地我的梦境开始涌现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每一块沙砾埋没的巨石在我眼里都变成了史前雄伟建筑中那无尽的房间和长廊里的一部分,而在那墙上刻满了曲线符号和象形文字。在多年来的梦境里,身为一个被伟大种族囚禁的精神一样的存在,我早已经熟识了这些符号。

有几次,我甚至幻想我看到了那些无所不知的锥形梦魇四处蠕动着,进行着日常的活动。我开始害怕向下看到自己的身体,唯恐发现我不过也是它们的一员。然而,在这期间,我却又能清晰地看见那广袤的沙漠和被沙砾掩埋的巨石。巨大的房间和走廊与荒芜的沙漠两种景象重叠在我的眼前;那如同燃烧着的邪恶月亮仿佛就是房间里发光的球形水晶灯具;那无边无际的沙漠荒野同时又显现出大圆窗外摇曳着的蕨类丛林般的光景。我行走在这现实和那梦境之间。

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或多远,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朝着哪个方向。我只记得我曾走过一堆石头,那还是第一次看到那堆石头,显然它们才被狂风揭露出来不久,但那绝对是我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大的一堆石头。那儿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因为就是在那里,神话般的亘古景象突然在我眼前消失褪色,只留下无际的沙漠、邪恶的月亮以及无可想象的过去残留下的破败遗迹。

我停下了脚步,将手电筒的光亮投向这堆倒塌的石块。覆盖在废墟上的沙丘早已被吹走,只留下一个低矮不规则的巨石圆堆,和一些四十英尺宽,二到八英尺高的碎块。

在一开始,我就意识到那一堆石头对我们的考古工作有着空前重要的意义。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数目之多是其他发掘地无法企及的之外,一些花纹风化后的痕迹'1'也吸引住了我的视线。借着月亮和手电筒的光芒,我开始慢慢地审视起这个巨大的石堆来。

其实在它上面的大多数东西和我们以前找到的样本并非有着本质的不同,只是它们制作得更精巧一些。当注视着它们时,我渐渐意识到,当我盯着其中的一块石头时,那些关于远古的印象并不会浮现在我脑海里;只有当我的眼睛几乎在同时扫过几块石头时,我才能想起一些相关的东西。

终于,我逐渐弄清了真相。在这里的很多石块上出现的曲线图样是密切相关的,它们同属于一个巨大的装饰性图样。在那片经历了亘古时期的动荡后的荒野里,那天,我第一次遇到了一座建筑物的遗址。纵然它已经倒塌了,变得残破不堪,但仍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从废墟的一个较低的地方开始,我费尽力气才爬上了那堆巨大的遗迹。一路上我用手清理掉覆盖在那上面的沙子,不断地努力尝试去理解花纹之间的关系,去猜测这个图案的尺寸、形状和风格。

渐渐地,我能勉强勾勒出这座过往的巨大建筑原来的样子,并描绘出那曾在这座远古建筑物表面铺展雕刻出图样。它与我的梦境中某个令我惊恐的场景完美的吻合起来。

我意识到,在那里原本应该是一条足有三十英尺高的巨大隧道。隧道里铺设着八角形的石板,修筑有坚固的拱形天花板,在通道的右边应该还设有许多的房间,而在更远的尽头则有着一条奇特的下倾斜坡把人领向更深的地下。

这些景象开始在我眼前涌现时,我真的被吓坏了。它们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些石块能够提供给我的信息范围。我知道隧道的这一层原本应深深埋藏于地面之下;我知道那通向上层的斜坡应该位于我身后的位置;我还知道通向柱石广场的地下隧道应该在这一层的左上方。

我也知道右边的房间里原来应该摆着许多机器;那右拐通向中央大档案馆的隧道应该在两层之下。我甚至还知道有一扇由金属条加固的可怕的天窗恰巧就在通道四层以下的底部……但是,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一切?这原本应当属于梦境中的一切,却突然闯入了我的真实世界,这让我感到迷惑不安。而后我发现自己正在浸浴在一身冷汗中,不住地颤抖。

忽然,我触碰到了石头,感受到了一股从靠近废墟中心的某个地方渗出来的微弱而寒冷的气流。一瞬间,像刚才一样,我眼前的景象突然开始褪去,只留下邪恶而惨淡的月光、广漠无际的沙漠和散布其上的早第三纪建筑的残冢。但有些东西却仍是真实且伸手可及的。整个黑暗秘密的帷幕那一刻已经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股寒冷的气流只说明了一件事情,在这片杂乱的碎石之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深渊。

我首先想到了那些当地土著的邪恶神话,那些会发生可怕事情,并产生狂风的地下巨石建筑。接着我的梦境又开始浮现在脑海里,我感到一段模糊的虚假记忆正在努力制止我进一步探究的想法。在我脚下到底埋藏怎样一块地方?我将会揭开怎样一个古老而又不可思议的世界,怎样一个能衍生出如此古老的神话以及挥之不去的梦魇的世界?

但我只犹豫了一瞬。一股比好奇和科学探索的热情更强的力量驱使着我,抵挡住了在心头蔓延的恐惧。

像是被迫近的命运攫住了手脚,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始了行动。我收起手电筒,使出一股几乎超出我想象的力量开始挪开那些巨型的石块。一块接一块,直到最后,那里面涌出一股气味浓烈的气流——对比起沙漠里干燥的空气,这股气流里潮湿的味道显得格外怪异。然后,我看到了一道黑暗的裂缝。等到推开了所有小得能够移动的碎块后,终于在苍白色月光的照耀下,一个大小足够我出入的洞口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掏出手电筒,将明亮的光束投射进入口。在我的下方是一团杂乱的倒塌后的建筑物,大致呈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坡度倾斜向北边的地下,显然是由于原来位于上方的建筑崩塌造成的结果。

坑道的地面和地表之间的深坑填满了深邃无边的黑暗。在坑道的顶端还有一些巨型的应力结构穹顶留下的残迹。从这点看来,这片沙漠正躺在地球早期某座巨型建筑物的某一层上。至于这余下的一部分遗迹是如何熬过这亘古以来的无数次地质灾变的,我当时,甚至现在也不想去猜测。

回想起来,突然决定独自深入一个这样的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深渊——尤其是在没有任何人知道我身处何处的情况下,这种想法简直就和十足的神精错乱没什么两样。也许是吧,但是那一晚,我却毫不犹豫地踏出了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那种仿佛一直在指引着我的诱惑,那种似乎一直在驾驭着我的宿命又一次展现了它的力量。我沿着洞口向下那巨大而不祥的斜坡开始一段的疯狂的旅程。为了节省电池,我频繁开关着手电筒寻找向下攀爬的路。有些时候我还能找到一块地方搭手,或者一个支撑点,有些时候则不得不朝向头顶的那堆巨石,倒退着不太稳妥地向下滑去。

在手电筒那光束照射下,左右两面朦胧地显现出留有雕刻痕迹的破壁残垣。至于前方则永远都是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在向下攀爬的过程中,我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概念。以至于堆聚在我脑海里的那些费解的记忆和景象中,所有的事物似乎都处在一个遥不可及的距离上。肢体的感觉已经全然麻木了,甚至连恐惧也只剩下幻影一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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