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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第92章

小说: 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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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碧霞把这一切都安排顺辙后,自己就抓紧时间罗面去了。她一边忙活着罗她的面,一边还得空儿不住地唠叨,抱怨儿子牛德草吆牲口不卖力,自己又不管牲口实际上走得快还是慢,潜意识地嘴里只是在一叠声地吆喝它:“走快点儿!挨球的懒熊,只知道偷懒耍滑。”这头被刘碧霞牵来曳磨的牲口,在刘碧霞不停地呵斥下,一个劲竭尽全力地往前跑着,磨盘在它的拉动下转得像飞一样快,不大一会儿工夫就累得它嘴里直喘粗气,浑身大汗淋漓,体力渐渐不支起来,拉磨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也就慢了下来。刘碧霞一见这情景,心里不高兴了,气呼呼地冲着牛德草直喊叫:“德草,你简直跟个死人一样!头口都不走了,你能看见看不见?眼睛瞎实了得是?”谁知道被他妈指派专门来赶牲口的牛德草,这会儿手里正拿着本他在学校里所念的书看得入神,冷不防他妈这么一喊,吓得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连忙抬起头来看磨道儿上正在全力以赴拉着面磨子的那头牲口—牲口很尽职尽责,拉磨的脚步并没有像他妈说的那样停了下来,而是马不停蹄,一如既往地在往前疾走着。他疑惑不解地朝他妈望了一眼,只见他妈刘碧霞两只眼睛怒冲冲地瞪着他,简直好像都快要冒出火来了,让他顿时望而生畏,不寒而栗,顾不得多想,连忙就举起手里所拿着的那根扫帚棍儿,柔声细气地喊了一声:“嘚儿!”随着喊声朝着牲口的屁股上就抽了一扫帚棍儿。这牲口觉着屁股上挨了一打,立马拼尽全力,没命地往前跑了起来,但是跑了没几圈,还是力不从心地跑不动了。刘碧霞对此很不满意,心里焦急,嘴里只管不住地催促牛德草驱打牲口。这牲口一方面是已经筋疲力尽了,另一方面也听出来了牛德草驱赶它时的声音是那样的文质彬彬,缺少一种先声夺人的气势,没有足够的震慑力,所以任凭牛德草在那儿怎么喊打,它加快拉磨的劲头都是愈来愈显得不尽人意了,平素的那股急性子脾气,这会儿也不知道都给跑到哪里去了。
  对此,刘碧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忍不住就厉声斥责牛德草说:“叫你来是专门给我吆牲口的,你不吆牲口手里只管拿着本烂书看啥?一天把心思都用到一边去了,还能干好活儿?我给你说,这牲口都是贱货,它可会偷懒着的,也看人呢,欺软怕硬。你给我把它使劲往死的打,如果不着实打它,它就不怕你,给你不好好拉磨。”
  牛德草把头伸向磨房外,看了看照在院子里的太阳,怯生生地说:“妈,天不早了,恐怕快卸得磨子了。”刘碧霞这会儿怎能不知道时间的早晚?当然心知肚明,也正为此着急呢。她不听牛德草这话也还罢了,一听牛德草说这话不由就颇烦起来,没好气地破口大骂道:“一天倒放你妈的狗臭屁哩,天气还早得很着的,你再不记惦着什么,光记惦着卸磨子?生产队一月仅给咱家只不到一天的用牲口磨面时间,咱怎么能就这样马虎过去。这一天磨不够一个月咱家吃的面,过后你吃什么呀?既然给了咱这一天用牲口拉磨的时间,咱就得把这个时间抓紧,好好地利用起来,尽可能多地发挥发挥牲口的作用。现在卸磨?现在天这么早就把磨子给卸了,搭在磨子上的这些粮食磨不完,得是你想晚上人推磨子呀?”
  这刘碧霞过日子向来心重,今天磨面她一下子就淘了三斗半粮食,搭在磨子上的这些粮食在正常情况下一天根本是磨不完的,可是她这人处事才不会去理会这些呢。她心里一味想的是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内用足用尽生产队所给她的这一天牲口,非得在这一天时间内把牲口从鸡叫用到鬼叫,磨出比别人更多的面不可。她认为这一天用牲口是她的权利,她要是用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那么就吃亏了。她做事亏可不能吃的,得要在这有限的一天里比其他人谁都所磨的面多,她认为只有这样,她的自身价值才体现出来了,才配得上街坊邻居平素称她会过日子的美誉—她也才会心理平衡。
  牛德草吆牲口怯声怯气的,实在没劲儿,没有男子汉大丈夫的阳刚之气,刘碧霞看着看着,越看就越觉得不顺眼,不停地在数落牛德草说:“你吆牲口使点儿劲行不?你一天把劲儿都用到哪里去了?吆牲口有气无力的,跟三天没吃饭似的,声音就像蚊子叫,看看牲口哪一点儿怕你?”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就使性子从牛德草手里一把夺过了那根长长的扫帚棍儿,像雨点儿似的朝着这头拉磨的头口屁股蛋子上打去,直打得这头口的屁股蛋子暴起了一道道扫帚棍儿抽搭的血痕,一根好长好长的扫帚棍儿,生生地让她给打成了许多碎截儿,四处乱飞。当手中的扫帚棍儿,打牲口打得越来越短,实在用不成了的时候,刘碧霞就不假思索地嗖一下从扫帚上又抽了一根更长些的扫帚棍儿,接着把牲口继续狠打。牛德草看着他妈打牲口的这副残忍劲儿,心里实在想不通:“这牲口也跟人一样啊,体力是有限的,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劳作,肯定也就疲惫得不行了。我妈这人怎么能连这一点道理都不懂,这样不通情理,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牲口呢?这人也太得不可理喻了。”然而,这时候的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把脸扭向一边,不忍心再看下去。
  这牲口的屁股遭到刘碧霞的无情毒打,疼痛难忍,于是就不得不撒开腿,在磨道里豁出命地奔跑起来。刘碧霞这才满意地把手里的扫帚棍儿又塞给了牛德草,指令牛德草说:“给。看见了没有?三句好话不抵一马棒。你就像我这样,一直跟在它后边,它走得稍微一慢,你就给我狠劲打—我就不信它跑不快。我再次告诉你,今天所搭在磨子上的这些粮食,那怕是磨到三更半夜,无论无何也得赶卸磨前磨完。如果今天在给饲养室送牲口前磨不完,明天生产队就不再给咱家牲口用了,到那时侯咱这面磨了个半桶水该怎么办?”说着她就又抓紧时间罗她的面去了。
  说来世上这事情也怪,神鬼都怕的是恶人,就连这拉磨的头口也都是能听得来声音,看人下饭的。一样的拉磨,刘碧霞只要跟在它屁股后面大声一喊,不等打它,它就吓得没命地往前跑;而牛德草同样也是跟在它后面,把嗓子都快喊破了,它就是置若罔闻,一点儿也不当回事—你看这把人能气死气不死?当然其根本原因可能还是牛德草人手软,不到万不得已是舍不得去打牲口一下的,即就是打牲口,他也只是做做样子,不来真格的。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从他母亲使役牲口拉磨这件事上,联想到了许多许多的社会现象,悟出了很深很深的哲学道理。
  刘碧霞看见牛德草尽管是跟在这头拉磨的牲口后面不住声地喊叫,但是这头拉磨的牲口还是脚步越走越明显地慢下来了,气就不打一处而来了。她不得不停住手中那正在罗着面的活儿,冲牛德草暴跳如雷地吼道:“德草,你怎么不使劲儿打它?你是死人得是?”说着她就撂下手中的面罗,没好气地走了过来,一把从牛德草的手里夺过了那根扫帚棍儿,赶着去打这头拉磨的牲口。可能是由于她人小脚走不快,心太急,还没走到牲口屁股后面一定距离的地方,手就高高地举起了那根扫帚棍儿,咬牙切齿地老远向着今天遭了殃而被她牵来拉磨的这头牲口打去。说来也巧,谁知道她这一下打,因为距离有点儿远,没能打得着牲口的屁股蛋子,却鬼使神差地让她打下去的那根扫帚棍儿,末梢刚好有力地掠过这头牲口的尾巴根子,划着了牲口尾巴下面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这根打折多次的扫帚棍儿,末端跟刺一样,又尖又扎,划在这牲口的阴部边沿,牲口觉着就像有人用锥子在往里扎一样疼,钻心地难受,于是忍不住就用后蹄子猛踢起来。怎奈它身子此时是被套绳牢牢地束缚在磨道儿里的,蹄子怎么踢也踢不起来,没办法就只好又一次豁出命地往前跑,想用快跑这种方式来摆脱向阴部袭来的那种莫名真相、难以忍受的感觉。悟性非同一般的刘碧霞,见状立即兴奋得差点儿笑出声来,心想:“赶牲口赶了半天,老赶它不动,找不着窍道儿在哪里,原来这诀窍还在这儿呢。我今天就不信制服不了你—我非叫你要知道马王爷是三只眼不可。”她在这一瞬间发现了制服这头牲口的一个天大的诀窍,悟出了一个天机,学会了一个绝招儿。她不再用扫帚棍儿去残酷地抽打这头拉磨不快走的牲口了,因为她也觉着那样只是一味地用东西毒打牲口,这措施不仅显得有点儿太野蛮,让别人见了不好看,而且这个办法现在看来也是越来越不顶用了。这头牲口现在好像耍起了无赖,似乎抱定一个老主意:“要打,你就尽管打;要我跑快嘛,你就是打死,也别想让我能够做得到了。”
  于是刘碧霞因时而化,马上改变了驱赶拉磨牲口的常规方法,创造性地实施了一种超常规的驱赶牲口手段。你可别小看她这种不起眼的方法,从表面上看似乎十分温柔,文明多了,但实际上特别刺激,灵验得很。刘碧霞用手里所拿着的那根打牲口已经打折了末梢的扫帚棍儿,对准这头牲口尾巴下面那紧邻肛门的**直戳了去。任何动物都一样,这里是它们最敏感的部位。刘碧霞手握的那根扫帚棍刚一触着这牲口的**,牲口立马就表现出强烈的反感,用两只后蹄子使劲儿地踢戳在它**上的那东西。可是它因被牢牢地套在磨道里,这种反抗根本就无济于事,没办法它又将尾巴来回使劲儿地摆动,想通过尾巴的摆动抖落掉戳在它**上的那东西,可是戳在它**上的那东西不仅怎么抖也抖落不掉,而且适得其反,尾巴越摆动就使得往里戳得越深。刘碧霞这时把手里所握着的那根扫帚棍儿直往这头牲口的**深处戳,眼看这根扫帚棍儿的顶端,已经有好长一截子都戳到牲口的**里去了。这头牲口觉着**里扎疼扎疼的,简直就是在要它的命。它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心想:“你这人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这哪里是人所干得出来的,人怎么能干得出这样卑鄙下流的缺德事?我如果也是人,那么请让咱两个调换一下试试,我也给你这样这样,看看你受得了受不了?将心比,都一理嘛,你怎么能这样残无人道?”然而这一切都是废话,这头牲口这会儿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紧夹着尾巴,只顾沿着这永远跑也跑不到尽头的磨道儿,不要命地往前狠跑,以此来求得解脱。
  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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