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女王 作者:姬朔(潇湘vip2012-9-10完结)-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呵呵。”顾秣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看来他来了很多次了?你去见过他没有,他有没有说是来干什么的?”找她算账?如果是这样,未免太天真了。
说到这里,约翰也有些无奈,仿佛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那简单的脑袋实在是有些挫败:“他告诉我,想见你,然后求你……帮他的公司。”
“扑哧!”顾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求我?本来我以为他是来找我算账的,怎么变成是求我了?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天真,难道他就一点没有猜到,这些事情就是我一手导演的吗?他居然想让我这个凶手去救他!”
约翰笑得也很无奈:“我也没有想到,大概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吧。”该说这位少爷是善良呢?还是好愚蠢?
“不,当然不是。”顾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脸上也闪过一抹寒光,“他是安逸得太久,忘记了科尼利厄斯家族争夺的残酷。”
在中国的古老历史上,历代王朝变更,但是唯一没有变的,便是这世袭制的皇位,它代表了无上的权力和地位,它可以让任何一个心如明镜的人变得贪婪,为了它而不惜伤害手足,手刃亲父。有多少皇帝,是踩着自己兄弟姐妹的鲜血走上那个高位的!
而科尼利厄斯家族从发展以来,历任家主的即位,绝对不会比古代皇帝继位的血腥少半点!更不要说,在家族看来,任何一个家族中人,都只是为了家族而奋斗的棋子,如果这枚棋子没有了一点利用价值,那么家族也可以将他随时无情的抛弃!
曾经的弗兰克,为了一己之私,伤害了家族的利益,更加使得家族失去了继承人,这些作为,早已经让家族抛弃他了!而自己这个即将登上家主之位的人,会放过他这样一个随时可能成为忧患的存在吗?
顾秣本来想仁慈一下,叫他签了字就放过他一马,谁知道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一切,还在妄想自己可以动用家族力量帮助他!这是何等的天真和愚蠢!
顾秣的耐心,也快要消耗殆尽了,她突然觉得自己选择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逼迫他原来是个错误,就算他失去一切,却仍然对家族抱有幻想。看来,她必须跟这位舅舅挑明一切了。
这样想着,顾秣对约翰说道:“你就叫他进来,在偏厅等我吧。”自己的家务事,她当然不想让等会儿进来的季爵看到。
“好的。”约翰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却被顾秣叫住了。
“等等,先让他凉凉吧,让这寒冷的冬天,给他一点承受事实的坚强。”
“是。”
顾秣上楼换了衣服,又将墨墨抱到床上哄他睡着了,而莲也听了她的话,回到为他准备的房间去休息了。而她则坐在楼顶的玻璃花房,裹着羊毛披肩,捧着一本原文版《基督山伯爵》专心致志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看了看腕表,发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恰恰也是这时,约翰从楼下打电话上来:“小姐,他似乎准备要离开了。”
“才两个小时,真没有耐心,让他进来吧。”顾秣挂了电话,继续翻看着手上的书。
就算是已经看了两遍,她依旧没有觉得厌烦,而且,那句话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爱爱我的人,恨恨我的人。
顾秣又在上面坐了一个小时,而在偏厅已经喝掉两杯咖啡的弗兰克,已经等得坐立不安,他催促了约翰很多次,约翰都是慢悠悠地回答他“快了,小姐就快要下来了”,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不知道为什么,弗兰克觉得这间装饰华丽的偏厅让自己压抑不已,连耐心也比平时少了许多,他猛然站起来,沉重的椅子与原木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莫菲还没有来!她是不是在耍我!”弗兰克近乎吼地说道。
“怎么,这几天都等过来了,现在连一个小时都等不过去,我是不是该怀疑一下你的诚意。”高大的双开木门突然被打开,而顾秣就站在门口,看着弗兰克冷冷地说道。
弗兰克心里的焦急火焰一下子就熄灭了,他讪讪地笑道:“不,当然不是。”
顾秣瞥了他一眼,径直走进来,在长长的会议桌的首位坐下来,淡淡开口:“说吧,什么事。”
此时的顾秣,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毛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裤子,身上还有一条厚大的羊毛格子披肩,黑色的微卷长发就这样散着,随意搭在肩上。这样的她,穿着家居而温暖,看起来如此温和无害,连弗兰克原本心里的防备都少了许多。
弗兰克心里没有那么多顾虑,讲起事情来也要顺畅多了,等他跟倒豆子似的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现在所处的困境都说出来了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样……似乎会让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境界……
但是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坐在这里的可是他的侄女,又不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什么被动主动的!
------题外话------
加上上一章的一千,一共是四千~
不过为什么收藏掉得这么快啊,心都痛死了…
☆、第三十九章 亲情,伤害
反正事情都说出来了,弗兰克开口倒没有那么大的顾忌了,他也不含糊,直接开口要求说:“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们公司的资金链现在出现了问题,我呢,想让你借我一笔钱,帮我解决这个资金的问题,我保证在三年之内还你,利息呢,就算1;好了。当然,如果你想要入股我们公司,那也是可以的。”
1;?现在银行贷款利率是在6;以上,他这随随便便开口就是1;,说得倒是不脸红,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多少钱都抱到他面前去送给他呢。
顾秣心里对弗兰克这种又不想还利息又要故作大方的行为,实在是有几分不齿。
再说来,如果让她投资,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管是不是她,就算换了一个投资者,就算这个投资者是个初学的,对这个行业了解得不多,只要不是傻子,那么都知道弗兰克这公司已经到了那种情况,简直就是一个无敌洞,可能把钱投进去,就是打水漂,风险性近乎百分之百,那么谁还会投资那里啊!
难道弗兰克咬定了,她顾秣就是个瞎子,或者钱多得拿来烧了都可以的傻子?叫她给钱给钱,叫她拿多少拿多少?
“小姐,你的茶好了。”约翰将一杯清茶放在顾秣面前,然后才退到偏厅的门口。
刚刚才冲好的清茶,淡淡的香味在这个空间中蔓延,有一种让人不自觉就沉静下来的魔力,那淡绿色的茶水还是滚烫滚烫的,里面还有几片绿色的茶叶在翻滚,而那轻轻扶摇而上的轻雾,仿佛都带上了绿色,看起来甚是让人觉得舒畅。
顾秣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清淡的茶香迅速在她唇齿间蔓延。
看到顾秣这幅慢悠悠的模样,弗兰克心里愈发焦急起来——公司现在不能拖啊,现在已经耽误了好几天,如果再找不到资金投进去,那就真的只有破产重组的分了。
冷汗顺着弗兰克的额头上流下来,他的手指也抖得十分厉害,不断捏成拳头然后松开,捏紧,松开……如此反复。可见他现在心里,的确是焦急如焚。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顾秣,想要捕捉她脸上的细微变化,却发现,原来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十岁的侄女,已经把那老爷子养气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根本教人看不出她的心情。
想着这样让她考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看来要使点特殊手段了。
弗兰克咬了咬牙,坐直了身子:“莫菲啊,你看,我呢,虽然被……逐出家族,但是从血缘上来说,我毕竟还是你的舅舅是不是?你妈妈呢,是我的妹妹,我们从小感情也很好,如果是她在,她一定会帮助我这个哥哥,不管我是否被逐出家族,她啊,都会……”
现在来跟她打亲情牌?顾秣冷笑一声。
“够了。”顾秣冷冷看着弗兰克,“你没有资格提起我的母亲,闭嘴。”
弗兰克一愣,不知道顾秣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疑惑我为什么突然翻脸不认人了?”顾秣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是想快点解决这些事情,也不想再和他磨磨蹭蹭的了,“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帮你,叫你进来,我只是想让你快点认清现在的现实,但是我不允许你谈论我的母亲,你没有资格。”
弗兰克的脸色一白,心里也有些怒火:“没有资格?她是我妹妹!为什么!”
“为什么?”顾秣冷笑着,心里有些气急,端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捏紧,“我妈妈离家出走,是你帮她的,但是呢?你却在她到了中国之后,为了一己之私,将她的行踪出卖给敌对家族,让他们派出人去追杀我妈妈,害得她差点难产而死,要不是你的大哥,我的舅舅,及时发现,一直派人保护着我妈妈,那她早就死了!”顾秣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她知晓已久的事实,也是她对弗兰克如此仇恨的真正原因。
伤害了她父母的人,都该死!
听到顾秣一字一句将他当年后悔不已的事情提出来,弗兰克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复杂,有悔恨、有恐惧、有伤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恐怖的回忆泥潭中挣扎出来,哆嗦着小声争辩着:“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而且……而且你妈妈不是没死吗,她……”
顾秣心里的怒火顿时烧到极点,她猛然站起来,握着茶杯将它猛的摔在地上,那瓷杯碎裂的声音让弗兰克一个颤抖,恐惧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突然改变了气势的顾秣。
就算是穿着家居服,就算是看起来再无害,此时的顾秣,那嗜血狠辣的眼神,都仿佛一只优雅的黑豹,看起来按兵不动,事实上,随时都有可能将敌人撕成碎片!这样的顾秣,睥睨着弗兰克,仿佛想要将他千刀万剐!那凌厉的气势,让弗兰克打心眼儿里开始恐惧害怕。
“你,是不是要她死了才甘愿!”顾秣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不是!”弗兰克缩在椅子上,不停地摇头,不停地否认。
约翰站在门口处,因为顾秣之前的吩咐,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但是他看向顾秣的眼神有些担心,害怕她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失控。
这时候,顾秣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呼吸放缓,想要平息自己心里的怒火。
良久,弗兰克依然缩在椅子上发抖的时候,顾秣睁开了眼睛,目光也恢复如常,她转头对约翰淡淡地说:“换杯茶来。”
“好。”约翰弯了腰,打开门走出去了。
很快,约翰就端着一杯新的茶,放在顾秣面前,然后重新站回了之前站的位置。
顾秣抿了一口茶,等到自己的心情完全平息了,才勾起一个和善的笑容,眼神却是如此冷漠,她轻声对弗兰克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会杀你,毕竟这对你来说反而是个解脱不是?我会慢慢折磨你,包括你的家人,让你睁着眼睛好好看看,你是怎样失去你所拥有的一切,然后,我会把你踩在泥泞你,让人再也爬不起来,到地狱去给我妈妈忏悔。”
“滚吧。”顾秣轻飘飘丢下一句,弗兰克连忙从椅子上爬起来,而刚才顾秣轻轻说出的一番话,却依旧像是梦魇一般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