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双收 by:十三公子-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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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译面无表情,眼角的余光不带任何感情Se彩的瞥了眼李唯,随即转头对那男人说,“既然没事了,我先走了。”
那男人却笑了起来,幽雅从容的拖起一张椅子坐下,“先别走啊,坐下聊聊。”
李唯竟然欣然拉起椅子,坐下。
卓译看著那男人含笑的脸,微微皱眉,也只有拖动椅子。
似是一把刀子,直插入心里,然而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又何来失去一说?
於是卓译的话也不过是一把盐,撒在淌著鲜血的伤口上,撕裂原本渐渐结痂的伤口,疼痛入骨。
“如果李先生不愿意帮你,我会公布你利用‘唯一’非法并购的事情。” 卓译说,仍然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男人的笑延伸开,洋溢著一些暧昧,“结果怎麽样,相信你也知道,Vail。”
李唯的眼呆楞过一秒,真的仅只一秒,扫过那张面无表情的男人的脸。
只是为什麽有点痛呢?
痛到想放声大笑,不顾尊严。
於是终於放弃,认清事实。
男人看著李唯,李唯在笑,眼神飘忽不定,从刚才就没说过话。他相信没人愿意在监狱里度过一生,自由面前,倔强总是显得那麽微不足道。即使那所谓的自由也不过是方寸之间的笼子……
他觉得李唯该知道,无论他怎麽选择,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李唯不再看某人一眼,而是盯著眼前的男人。带著笑容,死死的盯,而对面的人,亦然。
他仔细的看著李唯的一举一动,像是观察实验室里的白老鼠一般仔细,甚至不漏掉一点细节。
李唯缓慢的张口,苍白的唇上挂著不合时宜的笑容,那笑容太平常,所以此时才显得那麽不寻常。他说,“我求你…”
我求你,终於说出了这三个字。
时光倒流,仍是那通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语带笑意,可是李唯知道,他在生气,很生气,气他的胆大妄为。
他说,“你终会回来的,当你无路可退的时候。我要你求我,一旦你求了我,就不要想从我身边逃开了。”
是的,他的确无路可退,无处可逃,顺便说了“我求你”三个字……
再也不能离开这个男人了。
某人不顾大庭广众,抬起他的脸,微微一笑,那姿势和调戏无异,“Vail,你总是那麽天真。”
他是天真,所以才落得今日下场。
李唯含笑的视线饶过男人的头,望著男人身後的卓译。卓译的眼漆黑,直直的看著他。李唯感到一股子名为绝望的东西油然而生。他突然想起陈婉娩当日凄惶的深情。
他不要,那样真是难看,於是为了避免那样的情状,他只能笑容更甚。眉眼里似笑似哭,欲醉欲醒。
呵呵。
原来他自认聪明,终是败在了同一类人手中。
多年前啊,他眼前的男人告诉他,美人如衣,穿了也不过穿了,常换常新,只有权利和金钱,才是一切。
现在看来,那人必定也是这麽想的。
他们不是一路货色,一开始就不是。从他的放肆的笑容和冷酷的手段,他早该知道卓译不是那样的人。
那些脆弱,那些彷徨,不过是为了俘虏他的一些小把戏。
费劲心机的想让他无路可退,李无意想的真是周到,不但人财两失,还惹上一身官司。
的确是他会玩的手段。
卓译也不过是个在利益面前做了正确选择的男人。
他没错,真的没错…他不过是选择了利益,抛弃了合作夥伴……真的,仅此而已。
李唯站了起来,“好久没见了,是该叙叙旧了。我们走吧……”
男人的笑意味深长,眉眼间竟与李唯有几分相似,随手一招,身後的青年毕恭毕敬的上前,扔下一些钱在桌子上。
转身离开。
李唯在最後看了一眼卓译,唇边的笑从未离去,荡漾而开,虚虚实实。
他步调懒散的跟在男人身後,在旁人的簇拥下离开那咖啡店。
卓译拿起桌子上无人问津的文件,看著那杯早就冷了的咖啡,苦笑。
跪著哭,混合著花洒里的水,好象快要溺死了。
李无意在玩弄他。或者直白的说,在干他搞他折磨他。
他的头发被扯著,仰起脸,水顺著他的脖子细细流下。
干他的人叫李无意,符合你我的猜想,的确是近亲相奸。
李唯对於近亲不近亲根本不在意,他一向如此,他在意的,只是这个人的所作所为。
李无意有病,而且病的不轻。和所有豪门里出生的名门子弟一样有根深蒂固的毛病。
他的病就是他──李唯。
他对李唯的所做的一切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了。
他爱护他,照顾他,让李唯信任他,然後在最美好的时候拆穿这一些,告诉李唯他骗他了,最後糟蹋他,蹂躏他,折磨他,禁锢他。
听来也不过是个俗套故事。
可是这些俗套的细枝末节,都是李唯的痛。
这一身糜烂的伤口,都是来自於李无意。就连这唇边不三不四的笑容,也和他有几分相似。
是悲哀也是可笑,最後都升华成了宿命。
难道要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才能祈祷眼前的人放过他麽?
一晃近十年,怎麽眼前的人还那麽坚持?
身後的人死命拽著他的头发,轻笑著问,“Vail,怎麽不哭了?”
他也只能继续笑。
换来的,却是一记耳光。
“啪!”
打在他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合著那冰冷的水。浑身发抖。
“Vail,你变了……”
李无意抱著李唯赤裸的身体,衬衫沾湿著摩擦在他冰凉的肌肤上,起起伏伏。
李唯的感官神经正一点一点被唤醒,随著那一点一点的折磨开始侵蚀他的心。
“…啊……”
叫喊著,紧扒著浴缸的边缘,挣扎。
在痛苦之间沈浮。
曾经,李唯也天真过。
在李无意还没有露出真面目之前。
记忆里他的母亲,是个漂亮到让人难以忘怀的美人,她不爱笑,喜欢整天看著窗户发呆。
他不能说话,不能亲昵的称呼自己的母亲。
因为他是杂种。
表兄弟之间,总是亲切的称呼他为杂种。
他的母亲,李家远近驰名的千金美人,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力气失踪过一次,李家出动了一切关系,动用了警察,也没能找到她。
一个月,两个月,她一点迹象也没有,只是失踪了。
李夫人伤心欲绝,李先生也早就放弃了寻找爱女的希望。
豪门的小姐,遭遇失踪以後,结果大概就只有一个了──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那是第六个月的时候,李千金一脸苍白的裹著一件过大的衣服,出现在了自己家的门口。
她的眼神呆滞,神情木然,只是直直望著眼前的房子。
开门的人看见了自己家的小姐回来了,欣喜若狂的迎了进来。
他们高兴的看著自己的女儿,一点也没有发现那宽大衣服下的异样。
直到李夫人抱住女儿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
“斯言,你的肚子怎麽了!”她的声音尖锐,刺穿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斯言怀孕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撼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夫人和李先生这才发现自己女儿的情况。
她痴痴呆呆,回家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伤心过後就是解决办法,秘密的请了医生,医生看了看李小姐的样子,叹气,“没办法了,六个月了,不能做手术了。”又瞥了一眼木讷的李小姐,“我建议你们先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哪来的,就好象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底下人纷纷猜测,有说李小姐和人私奔被玩弄後抛弃,有说李小姐遭遇不测遇到了恶人,更力气的,竟然说是李家近亲乱仑的产物。
总之,是可笑而悲哀的。
而那个被猜测的野种,就是李唯。
他的出生,是被厌恶的,是迫不得已,是李家的羞耻。
他该庆幸自己没有被“妥善处理”掉,而是作为了一个羞耻存在於李家。
小舅舅说,如果不是你的母亲哭喊著把你留下,你也许早就沈海了。
所以李唯从来没有憎恨自己的母亲,因为没有她的话,她早就不存在了。即使她的母亲总是眼睁睁看著他被欺负,偶尔清醒的时候,也总是对著他大喊大叫又打又妈。
小舅舅说,Vail,你哭的时候,我都想哭了。
那年他十二岁,早就习惯了身边的一切,例如打骂,鄙视,和责罚。
他习惯用最差的东西,习惯被学校的那些人欺负,也习惯在黑夜里被母亲突然的扼住脖子,几尽窒息。
李唯是记得的,关於他母亲的死。
她的精神状态就像一个潜伏多年的炸弹一般,在积累足够多的火药之後爆炸。
是割动脉死的,蔓延而开的血,从惨白的浴缸里蔓延开,流到浴室之外的地板上。
李唯习惯性的在每天放学後走到母亲的房间,看她发呆或者发疯。
他轻声的推门而入,然後看到了地板上粉色的水迹,於是他顺著水迹寻到了浴室。
在那里,躺著他母亲的尸体。
一身雪白的连衣裙粘在了身上,还有浴缸里漫溢的水混合著鲜血的味道。
她的脖子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裂。不远处,正是一把刀子,小小的,随处可见的切割牛肉的餐刀。
他的母亲,就是用这把刀子,划开了自己白皙的脖子。也许有点钝,不要紧,用力的割。
李唯觉得自己的颈边冰凉,他开始想象那把刀在脖子上来回拉锯的样子。
很疼,很疼。
於是他尖叫,哭喊!
“啊!!!!!!!!”
半梦半醒之间,李唯的视线模糊了。
不!那只是梦和回忆。
他侧头,被吓了一跳,李无意正看著他。
近在咫尺的脸和含笑的眼睛。
是的,就是这双眼睛,见证了那天的一切。
他的尖叫穿透了墙壁,最先赶到的,是他的小舅舅。
“Vail……Vail……这是怎麽回事?”
李唯直直的看著母亲的尸体,脸色惨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就躺在那里,血…都是血!谁来救我!谁来救我!”
李无意的眼神是沈静的,没有任何的杂志,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