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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沦陷千年 作者:风雨月(晋江2013-04-18完结)-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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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将什么都表现的清清楚楚。当你看着小康纳的时候,你的眼神仿佛就在说,过来,快来占有我。”
  噢,什么?!
  嘴角的弧度变大了,而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的,“当然,我得说你看所有男人的眼神都是那样……就像……女表子……”
  “闭嘴!”
  她失笑。
  SHIT!
  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盯向了昏暗的纱帐顶,许久才闷闷的开口,“或许我不那么忠贞,反正我也不是什么贞洁圣女,但是,我绝对忠诚,至少对自己。如果我不愿意,十个亚也别想让我老实的躺在他的床上。而且……疯子,有什么好笑?!我可以告诉你,至少现在,亚汀斯于我而言,不会亚于加纳于你。”
  “加纳?”她轻轻重复了一遍,慢慢敛住了疯笑。
  一阵沉默。
  有那么一瞬,我有点后悔提起了那个名字。
  毕竟曾经加纳救了我,而这个女人在陪我打发漫漫长夜。
  转头,我很诚挚的向她说了声抱歉。
  她轻笑了一下,终于打破了那张凝固的脸,“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爱他,而且,他也很爱你,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你们也许会结成幸福的……”
  “我爱他……呵……呵呵……”
  “……我警告你,别发疯。”
  “呵呵”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凄苦,“对,我爱他,你肯定不会明白那种爱情,那种挚爱是深埋于费卡德人的血液中,固执,坚贞,而且热烈。我知道,我不是个完美的女人,我不漂亮,有时候也很刻薄……”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闭嘴。”她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可是那双笔直的看着纱帐顶端的眼睛里却没有染上一丝怒意,有的只是茫然,疼痛,还有些其他的类似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她才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和他相爱。我以为他是爱我的,这些毛病我可以慢慢改正,或者,他能够慢慢适应……”
  “你以为?我倒是以为,他是爱你的。”
  “你知道么?我们订婚的那一天,我等了他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我却在酒馆外的小树林里找到了宿醉的他。”
  “噢……”我不禁挺起了身子,忽然有点想幸灾乐祸的笑,“这真是太差劲了。”
  “后来,晚上,战争爆发了,我再也没见到他,直到他死去。”
  “噢……”看着那张沉静之极的脸,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加纳。
  那名高大的猎户曾经救过我,他淳朴,憨厚,直爽,还有点腼腆。
  他悲伤的低唱着故乡的歌谣,深情的凝望着未婚妻留下的指环,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着爱人的影子。
  那些东西,难道都是我看错了?
  我真没法将他和希苏嘴里那个人联系起来。
  “我希望你别和我落得一样的下场。”停了一会儿,她继续开口,“在他,在那个你深爱的混蛋给你任何许诺之前,别深陷。而且,”说着,她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我,语调又变回了原本的轻快,“而且,我与加纳,你与亚汀斯,我们不一样。”
  “怎么?”
  “我与加纳,我们所祈求的是幸福的结合,能够温暖彼此,守护彼此。而你与亚汀斯,你不觉得……恩……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你们更像……野兽么?直接,血腥,危险,狡诈……”说道最后,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可以想出更恶劣的词语来形容我么?”
  “喔~在你面前,你得相信我的贫乏……”
  “……不,我们是一样的。”
  “恩?”
  “我愿意和他一起下地狱,而他,愿意我为杀尽天下,不够么?”
  这一次,她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头顶。
  在那里,纱帐在海风里涌动,就像海浪一样涌出了层层叠叠的黑影。
  “而且,你不觉的你们所期冀的比我们能拥有的要奢侈的多么?”
  “下地狱……杀伐天下……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像野兽。”
  “恩?”
  哼笑了一声,她将枕在手臂上的脑袋转向了我,“你可能还不知道,每天帮你们清洗那些带着血迹,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床单是一件多恶心的事情……”
  “SHIT!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就躺在那些沾着血迹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床单上……”
  “所以,我想我真该赶紧走了!”话音未落,她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表情夸张的弹了弹贴身的裙子,丝毫不顾忌那盒打开的沙漠之血被她弄得洒了出来。
  “嘿!”
  “你不可能成为他的王后,莎拉。”掀起纱帐的那一刻,她忽然低声说。
  那句话直接的让我措不及防,“……我知道,”握着木盒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我望向了她的肩膀,“但是,谁又会成为他的王后?”
  “问鬼去吧。”她往外走了一步,“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倒是挺配的。想想看,两只野人,一…丝…不…挂的在泥沼里生活,住在枝丫间的窝棚里,用削尖的木棍狩猎,吃带血的生肉,除此之外就是生儿育女……噢,你向往这种生活么?噢,那画面想着就好笑……”
  苍白的纱帐在她身后飘下,挡住了我扔过去的盒子。
  淡淡的酒香扑鼻而来。
  SHIT!
  


☆、第一二三章

  凡蒂不再是梦之城。
  一大半白石砌起的房屋已经在战火中倾塌。
  断桥被火焰熏黑,内河里流着散发着恶臭的水。
  狼藉的树丛边坐满了身上血迹未干的士兵,和衣衫褴褛的饥民,所有的那些东西被殷红的夕阳一照,让这座城池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火地狱。
  或许凡蒂应该改一个名字。
  历史书里所记载的亚汀斯的城池叫做什么来着?
  胡思乱想中,颠簸的马车停住了,推开车门的一刹,我不禁抽了口气,很久才僵硬的把腿伸了出去。
  噩梦。
  眼前的景象让我在顷刻间想到了这个。
  此刻,我站着的地方是魔窟的门口,而修葺好的魔窟,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适合魔窟这个词。
  你见过用肋骨雕饰的大门么?
  你见过用颅骨堆砌的假山么?
  你见过用腿骨撑起的旗干么?
  噢,但愿你没有见过。
  霞光如血,为那些东西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深红,就像陈年的血迹。
  而且那层色泽似乎会随着风流动,让那些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活的。
  缩了一下肩膀,我机械的在石子地里迈了一步。
  很明显,这里比其他地方都要阴冷。
  凉飕飕的风吹过后颈,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有那么一瞬,我很想抽卡拉雷的脸。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么?
  就是因为一刻钟之前,那个该死的老头告诉我我不能坐在那儿吃闲饭,而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确认一下,或者说保证一下欧斯卡还活着。
  “这是个无比简单的事情。还是说,你更愿意率军去剿灭曼普之巅的暴民,女士?”我记得他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头也不抬,而且不耐烦。
  如果不是他,我一辈子也不会踏足到这种噩梦般的地方!
  该死的!
  咯啦
  不期,石子在脚下□了一声,那个声音让我忽然紧张无比。
  手心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层冷汗,那种感觉刺激着我忍不住提起了嗓门,“这他…妈…的是谁做的?!”
  声音在白骨中碰撞,我甚至都听见了回响。
  随行的死亡骑士们一如既往的死寂,他们永远不会回答我任何问题,所以,当那个木锯般刺耳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
  “我做的,怎么?”那声音很近,几乎就在耳边。
  转身,我蓦然发觉一张和白骨没有两样的骷髅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后面。
  此刻,那张脸正俯视着我,突在外面的眼球几乎碰到了我的眼睫。
  “噢,原来是你,小妞。”他的语气可一点也不善。
  我也在一瞬间认出了那张“脸”,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了他的名字,“……卡里斯……”
  “你欺骗了我,小妞。你是不是也想成为那座地狱之门的一员?”
  覆盖着鳞甲的胳膊伸了过来,危险的感觉让我飞快的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猛地撞在墙壁上。
  噢!
  凸出的骨刺毫不留情的撞进了我背上的伤口,那一刻,我的身子猛然一僵,眼泪都差点调出来!
  可是,没有抱怨的时间。
  那具高大的身影已经挡住了我面前的光线,尖锐的指骨伸了过来,不怀好意的挑弄开了我的衣襟,“我该叫你什么?莉莉丝?或者……特蕾莎?”
  咔
  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从他背后的死亡骑士间传出来。
  我咽了口口水,往那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给了我一些底气。
  “离我远点!否则……”
  “否则?”
  “如果你敢碰我,我会让死亡骑士撕碎你,‘怪物’!”
  “……什么?!”一瞬间,他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沉重的脚步带着金属的摩擦声更逼近了一步,“找死么?”
  咔
  又是一声。
  这一声后,他收回了手。
  我可以确信,那双几乎转到了眼角的眼珠一定看见了他身后的那些,将手按在剑柄上的强壮男人们。
  “一群走狗!”半晌,他恶狠狠的向一边啐了一口,一把拉开了白骨做成的大门,“进来!我想你一定是要去看看那头肥猪!”
  *
  恶臭与阴森永远是魔窟的主题。
  我紧紧捂着鼻子,可阴沟里散发出的骚味仍然钻进了指缝,让我感到一阵阵发晕。
  我极力忍着,可是,当我看见牢房里的欧斯卡的时候,我的胃再也经受不住考验,直接将酸水送进了我的喉咙。
  “呕……”
  再一次,我想抽卡拉雷的脸!
  因为牢房里的人,噢,那是人吗?!
  他的嘴巴已经被撕开,一直裂到了耳根,而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与他的嘴唇和舌头又被粗线缝在了一起,夏季的炎热与地牢的肮脏让那道狰狞的口子发炎化脓。
  那个在前几天还手持火把,想把我送下地狱的男人,此刻已经没法发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透过鼻孔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呻吟。
  他的肩胛上有两个巨大的空洞,还穿在血迹斑斑的肉钩上。
  苍蝇嗡嗡的围着他转,就像享用大餐一样在他的伤口上流连忘返。
  火光里,我甚至看见一些蠕动的蛆虫从那具散发着恶臭的血肉里探出了头。
  噢!真是够了!
  再一次干呕了一声,我用力的按着做疼的胃,向大门的方向落荒而逃。
  而卡里斯却快一步挡在了我面前,“不看清楚一些么,小妞?说不定他已经死了。”他低垂着头,险险挂住的下颌毫不留情的嘲笑着我。
  “FVCK!”我恶狠狠的撞过了他的肋下,一瘸一拐的逃了出去。
  *
  夜幕已经降临,车窗外的一切都笼进了篝火昏暗的光芒中。
  那种颜色让我恶心。
  可偏偏微冷的风还一阵接着一阵,契合着海浪的声音撩起了苍白的纱帐。
  靠他奶奶的!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怒气,让我一把将那片无辜的帐子扯了下来。
  嘶
  这一下,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无数的人跪拜在石子路边,他们喃喃自语着,无一例外的都是满面灰土,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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