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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偷渡客-第58章

小说: 偷渡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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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调出文件没别人,这你知道。可是我也不能白干呢。”  
  郝仁把对准继红的脸的镜头摇成特写,他仔细地观看继红的脸,和蔼地说:“好吧,明人就不说暗话,你先开个价。”  
  继红伸出五个手指说:“这个数。”  
  “五百万?”  
  “混蛋,我知道你离我没多远,你全看得见我。郝仁,你这人真不够道,干这事没有通过电话解决的,总得面对面。好吧,既然你不懂行,我就不跟你谈了。”继红装作生气,挂上了电话。  
  郝仁看着继红得意的样子,后悔不已,他摇着脑袋,骂了自己一句脏话。  
  “我来。”斯迪文抄起了电话。  
  继红躺在沙发上根本不接,右手伸出中指,嘴里不停地喊:“FUCK,FUCK。”她已完全清楚自己是被监视了。气得她一个劲儿地打手势骂,猜想他们一定在玻璃墙后面看着她。  
  电话不停地响。  
  继红点上一支香烟,抄起电话。  
  “继红,你想一想,郝哥都是为咱俩好……”  
  继红一听是斯迪文的声音,本想大骂他一顿,可是,她现在需要冷静,她觉得她要为林姐铲掉这些恶棍,绝不能轻信,又不能不严谨。她做出认真听的样子,一句话也不说。  
  “五百万算得了什么,郝哥说你太小家子气,他刚才答应我的是十倍的这个数都不止,真的,他做的所有事不是全为他,更是为我,为咱俩,他愿意和咱俩联手,干回大事情。继红,听我的,把文件调出来吧,要不然……”  
  “事已到此,也只有这样了。就是回头再找林姐,她的脾气我也不是不知道。”继红说得平心静气。  
  郝仁抢过电话大骂:“小丫头,我操你妈,从我见你的头一天,就没跟我说过实话。想跟老子耍,你还他妈的嫩了点儿。你装得倒挺像,可你瞒不住我的眼睛。”郝仁想再激一激继红,他知道,女人只有在情感不稳的情况下,才会露馅儿。  
  继红扔下电话哭了,哭声很大,很惨,不像是装的。  
  话简里换了斯迪文,他在不停地大喊着她的名字。  
  继红一边哭,一边对着话筒说:“我答应郝哥调出文件,不仅为了咱俩,也是为了他,可郝哥对我却是这个态度,斯迪文你说这合理吗,我爱你,离不开你,为了咱俩的今后,我什么事都可为你做。”  
  “继红,别哭,我最了解郝哥,他一直帮我,暗地也帮你,刚才的态度是他对你的试探,你别在意。既然答应了,那就好说了,一会儿我们就过来,来……”  
  郝仁马上捂住斯迪文手中的话筒,接过来说:“红妹,一会儿我们就回来。现在我们还得到别处去收款,你先听祝洪运的安排。”  
  郝仁放下电话后,对斯迪文笑笑说:“老弟,你性子太急,这事还是听我的吧,她要是听话,我保证她的人身安全,而且还让她高兴地回到你身边。”  
  “好,只要事情办妥,我听你的。”斯迪文像个俘虏似地说。  
  “先把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郝仁换了一种口气对视洪运说。  
  祝洪运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  
  “转移,电脑就在这里,为什么不马上动手调文件,干嘛要转移她?”斯迪文扔掉手中的烟,态度很急。  
  “老弟,根据我的经验,人的转变不可能在一朝一夕。让她安静几日,全面地思考一下对她来说是必要的。虽说女人善变,可是这种重大的转变不那么容易,她需要时间。至于我答应你的事,老哥绝不会食言。另外,洪运弟你尽可放心。”  
  “不行!等他们发现,事情就难办了。”斯迪文反对。  
  “难办,怎么难办?”  
  “她会找人制裁我们。”  
  “她?你指的是你嫂子吧。恕我直言,她已经做不到这些了,现在她已经是别人寻找追逐的目标了!”  
  天全黑了,长岛的高速公路上林姐的那辆白色奔驰箭似地向曼哈顿方向驶去,她看着恶劣的天气,想着那些即将驶进大西洋的船队。  
  公路上的车辆逐渐稀少,她看了看时速表,又加大了油门。车灯在前方的路面跳晃,搅得视钱有些模糊不清,发着烧的身体好像在升高,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抖动。糟了,后面出现了一辆鸣笛的警车,她看了看反视镜,降低车速,已来不及了,她索性给发动机加了最大的油量,汽车的四个轮胎像离开了路面,腾空而飞。  
  后面尖叫的警车不是一辆,她知道,追上她开个罚单,事不算大,顶多耽误一点儿时间,可是不停车逃跑,抓着了,就麻烦了,说不定还会进去几天。她更了解,警车上的通讯是多么发达,她相信,不从小路冲出去,后面的警车会招来一大堆的交通警,前后左右把你围得水泄不通。她看准了前方的一个出口,就拐了进去,车速刚一降下,她看到迎面有三、四辆汽车挡住了她的去路,横在路中封住了路面,她猛然刹住车,挂上了倒档,不等她加油,几辆警车又堵住了退路。  
  前方挡路的不像交通警,她看到从车里跳出来的几个人,虽没着制服,但也明白了八九。从那些人的派头上一看就知道是FBI(中央情报局)。  
  林姐被带上手拷,被警车拉走。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继红上了车就问祝洪运。  
  “哪儿,去玩电脑哇!”祝洪运关上了车门,笑着说。  
  “电脑在哪儿?”  
  “在……在我家里”  
  “走吧!”  
  继红打好了主意,分析着郝仁的用意。他不露面,怕是心虚,但也是阴也是狠,他是看我是真是假,所以,到了那里,还不能立即砸毁电脑,那无济于事。她要装作复制没有成功,文件没存在硬盘里面,拖他,先拖时间,了解到他们的地点和所有的人员,再设法与林姐和国庆联络,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一举铲平。  
  继红想不到事态发展得会这么快,她更加佩服了国庆在这个事件中所起的作用,他虽然默默不语,可一切都在他的心里。  
  祝洪运驾着汽车,非常得意,他盘算着大功告成后自己的地位和花天酒地的生活。他不断地打尾灯,指示着后面跟随他的那辆车。  
  转移继红的地点不是祝洪运的家,是郝仁购下的另一处住房,为了活动隐蔽和与每人保持单线的联系,他在布郎克斯一带购下了好几处住所。关继红禁闭的那一套是比较好的,在布郎克斯的高级住宅区内。  
  “祝洪运,黄龙号的人都上岸了吗?”继红突然问。  
  “当然,就是费了不少劲。”祝洪运不敢胡说乱言,他都是按照郝仁的交待回答继红的,郝仁告诉他,对黄龙号的事不仅要承认,而且要大肆渲染,让她清楚我们的实力,也要让她明白郝家的力量,给她选择道路的机会,使她对郝家的势力产生最大的希望。只有一件事要暂时对她保密。  
  “船上三百头的货款也收齐了?”继红又问。  
  “一文不差!”  
  “收款的根据是怎么搞到的?”  
  “怎么搞到的,您忘了,是你提供的软盘呢!”  
  黄龙号的假沉没,至此真相大白,继红含着泪,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那漆黑的天,心里藏着很多说不出来的话,她想对林姐说:林姐,我要切下郝仁、斯迪文的头,亲手交给你。在见到你之前,要提着郝仁的心肝肺,向你请罪。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就是林姐原谅了她,她也不准备再活下去。她觉得人心太黑了,比墨还黑。她下定决心,非把这些个黑心人的心全掏出来,不过要等待时机。  
  “船上是有个叫阿芳的吗?”继红为了抑制激动,点了上烟。  
  “阿芳?没有,没这么个人。”  
  “告诉我实话,这是咱们打败丁国庆和林姐的法宝。我要知道她的下落。”  
  祝洪运还是矢口否认有这么个人,他不相信继红的话,坚定地执行着郝仁的命令。  
  “那个姑娘的名字,可就在电脑文件上,还瞒我干什么,咱们的命运都在一起了。”  
  “十个姑娘是白送的,不在文件上。”  
  “你怎么知道?”  
  “我和郝义一手经办,错不了。”  
  “那你还是知道。”继红瞪起了眼。  
  “知道也不能告诉你。”祝洪运也向她板起了面孔:“该你知道的就告诉你,不该知道的你问也白问!”  
  继红再也忍不住了,这一辈子,没人敢对她用这种态度讲话,更何况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马仔。“你他妈的太放肆了,谁教你对我这么说话,你大概还不了解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说着继红把右脚踏到驾驶位,用高跟鞋鞋后跟顶住了祝洪运的脚面,双手一拉方向盘,一压鞋后跟,汽车直冲着路旁撞去。  
  这一带正是布郎克斯的鬼区,除了被烧毁的旧楼房,就是到处涂满脏话的旧墙。汽车撞在一堵旧墙上,水箱被撞破,车盖上冒出了蒸气。  
  后面的车紧急刹住,跳下来四个壮汉,他们跑过去拉出来祝洪运,祝洪运眼里冒着血丝,抓着继红的头发。  
  “宰了她!”一个大高个儿,朝着继红的下颏正要抬脚,“嗖”的一声,一支金属利器不知从何处飞来,正击中那个大高个儿的头部。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大高个儿双手捂着额头,“噔噔”倒退了几步,最终站立不住,“扑嗵”一声跌倒在地。  
  血,从他的指缝间浸泻出来,他的眼窝里插进一把车钥匙,“FUCK YOU!”(操你妈!)高个子一把拔出车钥匙,钥匙的齿沟里带出一粒带血的眼珠子。  
  祝洪运被这一突发事件惊呆了。所有的脑袋一齐都转向了钥匙飞来的方向。他们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就站在离祝洪运不远的地方,他像一根树桩,一动不动,悄然而立,只有那双愤怒的眼睛在深沉的夜里,闪烁着刀锋似的寒光。  
  祝洪运和几个大汉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两个冷战。  
  “国庆?……”被祝洪运反扣住手腕的继红,望着从天而降的丁国庆,惊喜地叫道。  
  丁国庆没有回答,他不错眼珠地盯着祝洪运,良久才冷静而低沉地吐出三个字:“放开她!”祝洪运内心里一阵恐慌,他尽管从没有和眼前这个人打过交道,但对丁国庆这个人非但不陌生,简直可以说太熟悉了。在国内时,他就知道他的大名。来美后,他又从表哥郝仁的口中多次听到过了国庆的事。他知道这个人是最惹不起的主儿,他不但打起架来又凶又狠,有一身非凡的武功,这些还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他貌似粗鲁刚直,其实,他的心细得很。他的神经敏感而灵透,那双冷酷的眼睛,似乎天生就能洞察一切。特别是对他和表哥郝仁,丁国庆就是他们的克星。表哥郝仁曾对他说过,这场较量真正的对手不是林姐,而是姓丁的。林姐毕竟在美国生活得太久,对大陆人的思维方式已不太习惯,而丁国庆则不然,他对我们这些人了如指掌,简直太熟悉了。  
  如果说郝仁和祝洪运等人是世间最狡猾的狐狸,丁国庆则是山林间经验丰富的猎手。  
  “放开她!”丁国庆牙缝儿里又挤出了三个字。那声音冷得象铁,虽然不大,却刺得祝洪运等人耳膜生疼。  
  祝洪运当然不会那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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