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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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公孙瓒一方自然也看到了这番情景。只见公孙瓒惊的目瞪口呆,竟是呆立当场,任由那巨石直直朝自己飞来。
“主公小心!”两名护卫一见情况如此危急,连忙将公孙瓒一把退开。
“砰!”磨盘大的巨石一头砸在那两名护卫身上,尘土四蔓,隐隐有些血腥之味。
公孙瓒这才回过神来,用手将眼前的尘土挥走。看了一眼方才自己所处的位置,心跳猛然加速。
只见那两名护卫瘫倒了在地上。身上压着那块巨石,一名护卫直接被砸中头颅,只砸地头颅崩裂。红白交杂之物缓缓流出,显然是死地不能再死了;另外一名护卫则是被砸到了身子,自腹部以下被叩心石砸地血肉模糊,肠子流了一的。显然也活不长了……“主、主公“…”只见那名护卫挣扎地说道,“小的甚是……甚是辛苦,求主公给……给的一个痛……痛快!”语气甚是凄然。
公孙瓒双目微红,轻轻低下身。叹气说道,“安心去吧,你家中老小我自会善治待……”
“多谢……主公!”那护卫脸上露出几许微笑。
公孙瓒缓缓起身,看了严纲一眼,严纲会意,上前缓缓抽出腰刀……
一声闷声,周围寂静一片。
“……厉害!”曹操满脸震惊。喜不胜喜上前抚摸着投石车,惊叹说道,“天下竟有如此攻城利器,奉孝,受曹孟德一拜!”
“非也非也!”郭嘉笑着跳开,不敢受曹操一拜,看了一眼死死盯着自己不说话的江哲。嬉笑说道。“若非守义提起,嘉自不会想到……“对对对!”曹操连连点头。一转身忽然看到江哲面色不善站在那里,犹豫问道,“守义,发生了何事?”
“……”我辛辛苦苦将在我身体中沉睡数年的知识唤醒。你们……江哲表情那个哀怨啊……
话说江哲高中时候,物体与数学可是考九十分以上的!唉,坐在成绩极好的班长身边就是好……
一把夺过过来讨好的郭嘉手中的酒壶,江哲喝了一口说道,“这个投石车还不是很完善,孟德你看!”江哲指着投石车上那些加固的位置,皱眉说道,“这个虽是威力巨大,可惜却是用不长久,耗损十分厉害!”
曹操点点头,眉头一皱。有了威力如此巨大的攻城利器,却被告知用不长久,曹操此刻心中那个百感交集叭”
忽然身边戏志才怪笑说道,“要坚固也容易,不若将此些紧要处包上铁皮,坚固了吧?”
江哲耸耸肩,曹操与郭嘉对视一眼。大喜说道,“志才之意甚合我心!”
满意地看着这些投石车,曹操忽然想起一事,对众谋士说道,“此物谓之投石车?”
江哲耸耸肩说道,“对呀!”
郭嘉微微一皱眉。犹豫说道,“书中虽有制造之法,可惜却无名号。不如叫抛车?”
“不妥不妥!”曹操上前几步。低头一沉思,再复抬头说道。“操见此车发射弹丸之际,轰响之声犹如天边之雷,不如换做霹雳车?守义、奉孝、志才,你等如何看?”
霹……霹雳车这个名字这样来的啊?江哲古怪地看了一眼这十五架投石车,哦不,是霹雳车,讪讪一笑,自己原来还以为是这车威力大有叫霹雳车,没想到却是因为噪音……“霹雳车!嘿,霹雳车!”曹操大喜过望,连带着身边曹纯、李典、乐进三将也面露笑容,也是有了如此利器,还惧公孙瓒的铁壁么?
“曹孟德!”忽然从远处公孙瓒营地传来一声巨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助那无耻小人袁本初,屡次坏我好事,如今我设下营塞在此。你不敢引兵进攻。却是弄些旁门左道,杀我士卒,我公孙伯珪与你势不两立!有能耐你便引兵来攻。老夫大好头颅等你来取!若是你心惧不敢来,老夫也不为难你,速速退去,休要到大限之日方才徒然悔悟!”
“这老匹夫!”曹操只觉怒气一声上涌,正要回声喝骂却被江哲一把拉住。
只见江哲微笑说道,“公孙瓒计穷矣,就算骂上千句又有何用?孟德不若留着这些力气,杀他,只需一刀之力!”
曹操听罢江哲的话,平息心中怒气。复笑说道,“守义之言大善!
此刻便千句也是无用,日后待操擒获这老匹夫,我看他如何再骂!”
“主公能忍常人之不能忍,亦是我等之幸,天下之幸!”郭嘉与戏志才拱手笑着说道。
曹纯与李典乐进亦抱拳赞美数语。
曹操心中有些得意,笑着抱拳回礼。
“唔?”公孙瓒心中很是疑惑。为何自己出言辱及曹孟德,那曹孟德却无半声动静?莫非这曹操城府犹在袁本初之上?
待公孙瓒再要出言之际,忽然听到几声轰响,如同方有一般,只是此时抛来的巨石却有十余弹之多……轰,一声乱响,公孙瓒营塞大门处人声噪杂,纷乱一片。
“好!”曹操眼尖,见到射出的十余弹有一弹竟是正中公孙瓒营塞塞门,望着那座塞门轰然而倒。上边的公孙瓒士率惊呼着坠下,曹操心中自走出了一口恶气。
守义说得对!来回怒骂几句与战局又有何意?徒劳而已!
曹操大喝说道,“给我砸!狠狠的砸!我却不信公孙瓒这老匹夫不出来!”
“诺!”那几百名曹兵喝道。
宅男的大学问 第一一四章 公孙欲出!
铁盾,可以砸人。可以防箭。真乃是攻守兼备的装备啊!
只是对于威力巨大如霹雳车所射出的巨石,铁盾真的有用么?
可以随便拉个公孙瓒士卒问问。他会明明白白告诉你:没用。屁用!当一颗石弹以极快的速度飞至你的眼前时,你最好趁着最后的这零点几秒想想你的亲人。至于遗言就不必了,因为没有那个时间!
若是被石弹正中头部,那么不必多说,自有你的同泽叹息着将你抬去掩埋,也别寄希望你的亲人能认的出你……
若是被击中身子,那如同腰斩、车裂般的痛楚……我劝你还是赶紧留下点遗言自刎吧……其他被擦到之类的小伤,只要受伤的部位不是很严重。那么歇息个,十余日你还能起来继续战斗,唯一悲哀的便是,你终究还会面对这种可怕的器械。
俗话说得好,快乐大多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的,此刻也是如此。
当曹操麾下的士卒嘻嘻哈哈地搬上那一块块巨如磨盘的石弹之时,又岂能明白公孙瓒士卒对于这些石弹心中的恐惧?
当你正与一名同泽谈及日后之时。忽然一阵恶风吹过,你猛然看到你面前的同泽身子少了半截。浑身欲血地缓缓倒下……
又如你与几名同泽巡卫营中。忽然身后一声惨叫。你回眼一望,却震惊地只能望见那巨石下犹自颤抖不停的手脚……
对面危机公孙瓒麾下士率可以说声‘我不惧’但是对面着这种毫无预防的石弹,‘我不惧’这三字如何能说出口?
再者,这些石弹,砸到死、擦到伤。无有一人例外,而那些被石弹擦伤的士车。皆被公孙瓒督战队砍杀了……
为何?皆因他们做了逃兵!
“主公!”公孙瓒大营,田楷皱着眉头焦急说道,“将士们当真快支持不住了!士气之底,前所未有啊!主公,若是再无有个办法……”
“够了!”公孙瓒愤怒喝止田楷的话,在大帐中来回踱了几步,怒而说道,“只是死了区区两百余人,就把你们吓成这般模样?”
“非也!”田楷犹豫着上前说道。“主公也非是无有见过那等惨剧。被那石弹砸到,莫要说体无完肤。只怕想存下个完整尸首也是奢求。主公怕是没有见着早间那名士卒,竟被砸成一团肉末……”
“住嘴!”公孙瓒只感觉腹中一阵恶意上涌,这么多年来镇守幽州。他杀的人怕是数也数不过来,但是如今田楷说出的话,却叫公孙瓒腹部翻腾不已。
“我岂是不晓曹孟德此举乃是坏我军中士气耶?”
田楷微微一愣,错愕说道。“主公知晓?那主公欲要如何处之?”
“退……无可退!”叹息一声。公孙瓒愕怅说道,“如今曹孟德得此利器,我等便是固守亦是无用,拖延之策且是失效矣,我也不知如何处之,不若就让他来取了我头颅去罢了!”
“主公!”田楷一脸正色喝劝道,“主公何以如此轻视自身?想乌丸、鲜卑何等猖狂?见了主公旗号亦闻风丧胆,夺路遁亡,主公当年手刃乌丸勇士之气概何在?”
公孙瓒听罢,脸上隐隐露出几分笑意,然一念及当今局势。面色随即又复沉下,凄然说道,“我悔不该不听你之善言,被那江哲夺去先机。如今步步受制于曹孟德。当真恨也!”
“主公?”田楷望着公孙瓒悔恨的表情。犹豫一下正色说道,“如若主公有此心,我言,如今亦是不晚!”
“哦?”公孙瓒又惊又喜,展颜说道。“你有何妙策,来!”
田楷摇摇头说道,“妙策如今虽无,然良策倒是有!请主公复用赵云赵子龙!”
“赵子龙?”公孙瓒面露狐疑之色,疑惑地看着田楷说道。“你几次三番向我提及此人,究竟为何?”
“非为其他,皆因赵将军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主公不用,甚为可惜!”
公孙瓒看了一眼田楷,沉声说道。“然其先前折我白马义从三千,精锐骑车五千,此后又与曹营众人关系暧昧。让我如何信任此人?”
“主公何以如此对待赵将军?”田楷一脸正色,不惧公孙瓒眼中那几许怒火,徐徐说道。“此间无外人,我乃实言说之,前番我军骑卒尽折。皆因那江哲比之主公棋高一看!”
“荒……荒谬!”公孙瓒梗着脖子怒骂一句。
“主公!”岂料田楷的声音比公孙瓒还响,微怒说道,“而后主公言。曾有人报赵将军被曹营将士安然送出,主公岂是看不出其中虚实耶?自是曹营中人看出赵将军才能。不忍害之,故而金我等看见。此乃‘间’也!用此计者,依我之见。不是江守义,便是郭奉孝与戏志才,我粗鄙之人尚能看清,为何主公看不清?我敢断言,主公是对赵将军心有存见,如此才薄待于他、不予待见!”
“你……你……”公孙瓒被田楷反驳地哑口无言。
帐中寂静了良久,才响起一声叹息,公孙瓒的叹息。
“你所言皆对!”公孙瓒黯然坐下。戚戚然说道,“赵子龙确实气质不凡,有大将之风。确实是难得。只是三千白马义从毁于一旦,只留他一人,我一见他,就好似望见那些冤死的将士,前来向我索命……”
“主公……”
“十年……我公孙伯珪建立此军已是十载了!期间大小战役无数,对阵乌丸、鲜卑亦不曾有如此大败。你说的对,是我小觑了天下豪杰,小觑了那设谋的江哲;我心中亦是大咖,是我让那些将士化整为零,才给了。丁趁之机。错乃在我!如今三千白马近卫只余下他一人,你叫我如何面对他?”
“主公……”田楷脸上一片错愕与惊奇,他万万没有想到公孙瓒心中竟是这般思量才不重用赵云。
看了一眼田楷。公孙瓒自嘲说道,“若非如此,我得报赵子龙与曹营中人关系暧昧,早早便下令将其杀了,又岂会留他到今日?然令我不解的是,为何你时常在我面前提起?赵子龙区区一伯长而已……”“主公不知!”田楷如今明白了公孙瓒心中的矛盾所在,心中自也不再向公孙瓒隐瞒,坦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