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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季可蔷文集二-第5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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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活』?」她愕然。
  「就是这个。」他握住电脑滑鼠,点了两下,打开某个程式。
  她还是不懂。「究竟是什么?」
  「就是这个动作。」他微笑,「打开一个程式就叫『激活』。」
  「骗人。」她不相信。
  「真的。」
  「怎么可能?」她瞪大眼。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
  四束眸光交接,好半晌,罗恩瞳伸手按住唇。
  「你、你骗人!我不相信。怎么、怎么可能?大陆人。。。。。。究竟在想什么?」她拚命忍住狂笑的冲动。
  讨厌!她才不要在这男人面前笑呢。
  「两岸的电脑词汇有很多不一样。」他挑眉打量她隐忍的动作,「我想他们应该也很奇怪我们在想什么吧。」
  「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比如说印表机叫『打印机』,Notebook就直接翻成『笔记本』,对了,他们把数据机叫作「猫」。」一双湛眸紧盯著她。
  「猫?」她再度睁大眼,「为什么?」
  「Modem。」白礼熙微笑,「念起来音有点像吧?也许是为了跟Mouse配对吧。」他指了指滑鼠。
  「猫?鼠?」
  这是在干什么?猫鼠大战?
  闷笑声蓦地逸出罗恩瞳的唇,她赶紧抬手捣住。
  「你可以笑出来,恩瞳。」他闲闲地劝她。
  她才不要!
  「笑出来比较好,我怕你内伤。」
  「没什么。。。。。。咳咳,我不觉得有什么。。。。。。」她脸颊涨红,试图深呼吸,可终究还是忍不住亟欲窜出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她捧腹弯腰,笑得不可自仰。
  终於逼出她的笑声了。
  第一次听闻那清脆如风铃的悦耳笑声,白礼熙弯起唇,眼角眉俏同样攀上笑意。
  她笑了好一会儿,扬起头,迎向他笑意闪闪的眼眸时,胸口蓦然一抽,如遭一记重击。
  她蓦地止住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呃,我们。。。。。。回去吧。」
  收拾完毕後,两人离开办公室,搭乘电梯下楼。
  一路上,他们都保持沉默,罗恩瞳仍为方才在白礼熙面前失控狂笑而懊恼不已,而白礼熙彷佛也正思索著什么,眼神深沉。
  踏出办公大楼,一阵湿凉的冷意拂上两人面孔。
  罗恩瞳愣了愣,抚摸了下湿润的鼻尖,再仰头望天
  「下雪了!」她惊叫,凝视著片片洁白雪花宛如柔羽静悄悄地自天际飞落,铺满一地晶莹琉璃。
  「嗯。」白礼熙点头,「刚刚我进办公室前就开始下了。」
  「奸漂亮!」没听见他的话,罗恩瞳迳白惊叹著,伸出脚尖颤颤踏上雪地,试了试柔软程度。「还满厚的耶!」她兴奋地喊。
  从小到大,她只在合欢山上看过那薄薄一层、踩了马上化去的雪,还不曾有机会见识真正的漫天飞雪。
  她心头窜上一阵欣喜,禁不住蹲下身去,棒起满于冰凉剔透的雪。「摸起来感觉像刨冰呢。」兴高采烈地捧至白礼熙面前,「你要不要摸摸看?」
  他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看她,那眼神,意味深刻。
  她呼吸一紧,忽地察觉自己的失态,双颊淡淡染成一朵关蓉。「呃,我们叫计程车吧。」不舍地抛落掌心里的雪,她小心翼翼地住路边走去。
  他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她回眸,「干嘛?」
  「要不要一起去玩?」
  「玩什么?」
  「明天礼拜六,一起去滑雪吧。」他提出邀请。
  她一愣。
  「不想去吗?」
  「。。。。。。不,我很想。」但。。。。。。跟他一起出游?她从没想过
  「该不会是怕了吧?」他嘲弄著,「放心吧,我会邀尔春他们一块去的。」
  「才不是!」她瞪他一眼,「去就去。」
  他微笑,「那走吧,我们打的回去。」
  打的。听到这个表示搭计程车的大陆专用词,罗恩瞳不禁又抿起嘴,偷偷瞥了白礼熙一眼。
  正巧他也看向她,罗恩瞳脸颊一烫,连忙别过头,可唇角仍然弯著。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情很好,一颗心仿佛要飞扬起来。
  也许,是因为下了雪的关系吧。
  「没想到我们能干的首席秘书竟连滑雪鞋都穿不好。」白礼熙好整以暇的嘲弄,在罗恩瞳头顶扬起。
  她呼吸一颤,忿忿地抬头,「不用你管。」低下头,继续努力穿鞋带。
  「你已经穿了十分钟了,首席秘书,尔春他们早上场了。」
  「我现在不是首席秘书了!」她驳斥,「也许你忘了,不过我已经不幸被调任为你的特别助理了。」
  「真的是「我的」特别助理吗?」懒洋洋的问话似乎带有某种深意。
  他猜到了什么吗?
  她僵住身子,数秒,才找回说话的声音, 「你要是等不及的话,自己先去滑啊,我没要你等我。」手指用力一扯,总算系好粗长的鞋带,她正准备起身,却被他伸手压下。
  「是我的特别助理,就不该连这种小事都无法搞定。」白礼熙戏谑的嗓音蕴著笑意,「这样不行,会松开的。」他蹲下身,「要绑紧一点,不然待会儿滑雪时松了,很容易扭伤脚。」说著,他解开鞋带,重新一排排替她拉好,然後打了个紧实的结。
  她微愣。
  「好啦。」绑奸鞋带後,他抬起头望她,「你动动脚,看看会不会痛。」
  「哦。」她依言动了动,「脚踝那边有一点紧。」
  「能忍吗?」
  「嗯。」
  「那就忍一忍,总比你不小心扭伤好。」他微笑起身,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她怔望著朝自己伸来的那只大手,看起来。。。。。。好温暖,温暖得令她心旌动摇,不知如何是好。。。。。。
  「在发什么呆?快起来啊。」
  「哦。」她咬了咬唇,刻意忽略他的手,自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一丝异芒闪过他的眸。
  她没注意,迳自弯腰拿起滑雪板及滑雪杖,以一种狼狈的姿态提抱著。
  「我们。。。。。。」她犹豫地看著一大片白皑皑的雪坡,「从哪里开始?」
  「当然从初级者的滑道开始罗。除非你想效法尔春跟燕兰,挑战一下危险的刺激滑坡?」他伸手指向远处一片倾斜度较大的陡坡,…队穿著鲜艳滑雪服的人正以S形快速滑过。
  最後两个正是卓尔春与李燕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显得好刺眼。
  罗恩瞳眯起眸,不认为自己能和那样技术精湛的人并肩滑行。 「我可不想摔死。」她喃喃说著。
  他笑了,朝她眨眨眼。「我也是。」展臂潇洒地将滑雪扳扛上肩膀,「走吧。」
  「嗯。」她学他的动作,将滑雪板扛上肩膀,右手握住滑雪杖,一摆一摆的,宛如企鹅般晃荡著摇摆的步伐前进。
  来到初级者的滑坡时,白礼熙首先教她一些基本姿势,「站定时,滑雪板尽量跟坡道垂直,这样才容易卡住。前进时最好像这样内八字。。。。。。要是觉得自己快跌倒了,就侧弯身体往旁边倒下,这样比较不会受伤。」
  「会。。。。。。很容易跌倒吗?」坦白说,她实住不想问如此不争气的问题。
  「一定会跌倒。」白礼熙笑望着她,「问题是怎样跌得高明。」
  可她不想跌倒!
  她咬著下唇。
  仿佛看出她紧张的思绪,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跌倒了,再爬起来就是了;若是一直害怕的话,可就永远无法明白滑雪的乐趣了。」
  「可是」
  「走吧。」他伸手推她,强迫她前进。
  「恩瞳好像摔得很惨。」
  远远地,卓尔春夫妇望著那个一再惨跌的女人,神情皆是不忍。
  「礼熙对她太严厉了啦。」李燕兰蹙眉,「人家才第一次滑,他就强迫她滑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让人休息一下。」
  「他大概是怕她一休息,就鼓不起勇气再上场了吧。」卓尔春呵呵直笑。
  「可是。。。。。。」眼看罗恩瞳又是一摔,整张脸狼狈地埋入雪地,李燕兰不禁伸手捣住眼,「真惨!快看不下去了。她这样迟早会摔伤的。」
  「不会的。你看,她都是侧摔,不是吗?」卓尔春安慰妻子,「礼熙一定教过她怎么保护自己了,别担心,而且他也一直在一旁看着啊。」
  「这倒是。」李燕兰放下手,兴致勃勃地观察起远处的两人。「虽说是礼熙提议来滑雪的,可他今天好像都没怎么滑,全副心力都放在恩瞳身上。」
  「她是初学者,当然要好好看著啊。」
  「我看不只是这样吧。」李燕兰神秘地抿起嘴,「你不觉得礼熙对她的关心有点超乎寻常了吗?」
  「会吗?」卓尔春不觉得。
  「你怎么这么迟钝啊!」李燕兰睨丈夫一眼,「你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吗?」
  「喂喂,老婆,你该不会又想替人家牵红线吧?」卓尔春怪叫。他这个妻子啊,闲来无事就喜欢替人作媒,在北京的台商圈可是出了各的。 「不要闹了!礼熙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李燕兰好奇了,「他有什么毛病吗?」
  「这个嘛。」卓雨春想了想,「应该也算是一种毛病吧。」
  「什么?他真的有病?」李燕兰瞪大眼,「不会吧?礼熙有这么滥交吗?」
  「不是啦,你误会了。」知道老婆想歪了,卓尔春忍不住咧嘴而笑。 「我说的毛病不是指身体上的病。」
  「那是心理上罗?」这样问题更大。「究竟是什么毛病?」
  「他定不下来。」卓尔春解释,「礼熙幽默潇洒、对女人也算温柔体贴,很容易让女人爱上他,可他。。。。。。没办法对女人认真。」
  「为什么?」
  「因为女人在他心中不是最重要的不,」卓尔春加强语气,「应该说他心中根本容不下女人。」
  「可我看他对恩瞳不错啊。」
  「他只是觉得她很有趣而已。」卓尔春淡笑,「我猜是因为很少有女人不买他的帐,所以他才忍不住感到好奇吧。」
  对罗恩瞳,他真的很好奇。
  他总觉得,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那个总盘著紧紧的发髻、板著一张脸、对人对事超级严苛的老处女。
  她有些特别的地方。
  她看来冷静,偶尔却会像纯洁的兔子一样惊慌:她很严肃,可眼瞳在不经意间却会流露一股梦幻神采:她像是很不屑男人,可提起邢首席时,却明显地仰慕不已。
  她工作时一板一眼,可私底下却会对著杂志一面窃笑、一面喃喃自语:她明明很想笑,却总极力装出一副镇静的模样。
  老天!她干嘛这么蹩着啊?
  为什么不乾脆开心地笑、放纵地玩?为什么要这样紧绷自己的情绪?不能放轻松一些吗?
  他想教她玩,想替她卸下沉重的负担,想让她像个小女孩般粲笑,就像昨晚她捧著一把雪天真地要他摸摸看那样。
  他想将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变成十三岁的少女,那一定会很行趣
  「哇!」 一声尖锐的惊喊拂过他耳畔,跟著是几道闷沉的碰撞声。
  她又跌跤了。不客气的笑声窜出白礼熙的唇。
  罗恩瞳仰起沾了些许白雪的容颜,忿然瞪他。
  「你笑什么?」
  他不答,依旧放肆挘Α�
  「还不拉我起来?」她斜趴在雪地上,朝他伸出一只手。
  他没伸手,「你不是不喜欢我帮你吗?」
  「白礼熙!」
  「我以为你喜欢自己站起来。」
  她是很想,问题是连续摔了这么多回,她实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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