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孽缘龙吸水-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自责之中,他又无限地期待夜幕早点降临,期待着那婆妇高声的叫床。
夜幕可以遮盖他丑恶的心灵,高声的叫床可以掩饰他那邪恶的低吟。
时间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变,经过漫长地等待,夜幕终于降临了大地。
但是,今天那帮学生竟然没有喝酒!这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没人喝醉就肯定会有晚间安排,毕竟西湖的夜景可是不可多得的。他的心就像一只小鸟好不容易飞上了蓝天,却发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栽了下来,摔得体无完肤。
难道这是天意?为了让他和婶婶柳妤荷划清界限?龙昊天感到一阵阵的失落,就像小时候要玩具,却不可得一样。一种纯粹的空虚和失落,占据了他的心胸。
“怎么了,昊儿?身体不舒服?”婶婶柳妤荷看他郁郁不悦地问道。
“没事,有点累而已。”他敷衍着。
“要不就休息休息吧,不要出去了。”婶婶柳妤荷关心的问着。
“没事,来西湖怎么能不看夜景?”他笑着说,这一次主要是来陪婶婶散心的,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不开心而坏了她的兴致。
于是,一行人步行走出了宾馆。
“是不是下雨了?”突然不知道哪个学生问了一句。
下雨了?下雨了?那就不能去看夜景了?龙昊天顿时感觉一种莫大的喜悦充斥着他的心胸。那仿佛要爆炸的喜悦,就算给他一座金山,他也不会换。
沉浸在喜悦中的他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的宾馆,怎么回的房间。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匆匆洗了洗身体,躺在床上。果然,不过一会,那婆妇的叫床已经传来。但是,那已经不能够吸引他了。等他们渐入佳境,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脱下了才换上的新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到墙边。
伏在墙上倾听,婶婶那里还没有声响,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天前的夜晚。
“婶婶,婶婶,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他自顾自地呻吟起来,手也同时搭在了早已经蓄势待发地老二上。
“你的毛毛都从丁字裤傍边露出来了,这奶罩是你新买的吗?好薄啊,奶头都能看到呢,你看他们在发抖呢,好淫荡啊。”欲望一旦升腾,就完全刹不住车了。
果然,才不过一会,隔壁就响起了“恩恩啊啊”的呻吟。
他就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喃喃着,“婶婶,你的唇好美,你这样张着嘴是为了让我亲你吗?你的口水好甜,我好喜欢吃啊。你的舌头好滑,好甜啊!我要一辈子叼住你的舌头不放口。我要你的舌头舔我的鸡巴,啊!你好会舔,不要一直逗我的马眼啊!”随着手上不断的刺激,淫言荡语不打草稿地说着,隔壁的呻吟也从低低地,转而变得越来越大声。
“对对,舔我的蛋蛋!喔——你竟然把它全部都含进去了,你的嘴巴好温暖,继续,啊!好舒服啊,我要,我要用我的鸡巴干你的奶奶,快,快点把我的家伙放进你的乳沟里!”龙昊天就像中了魔障一样地梦呓着。隔壁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他好像已经可以听到婶婶那沉重地呼吸。
“你的奶子真挺啊,夹得我好舒服,好滑,真想一辈子都把鸡巴插在你的沟沟里。看我用弟弟干你的奶头,啊——你的奶头好嫩啊,好刺激,好舒服!”他使劲地撸着。
“要,我要——”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弟弟却忠实地点了点头,就好像他也听到了这句呻吟一样。
龙昊天感觉自己要疯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过去,他甚至感到了缺氧。
“给你,给你。我这就插进去,婶婶,你的小妹妹都张嘴了!好多水啊,好滑,好暖啊!”他忘情地说着。
“好——”隔壁竟然又传来了那娇懒的低吟。他这次可以肯定,绝不是幻觉。
而那声音竟然还没有结束,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犹豫,终于又试探着低吟,“好大,好硬!热,热,烫死我啦。”
“不但要烫死你,还要干死你呢!好嫩啊,你的小穴好嫩,他们在抓我的弟弟呢,昊儿被你弄得好舒服啊!”他近乎本能的接道。
“啊,啊。婶婶也很舒服,昊儿你好有力,好,好,弄我,弄我!”
“插死你,插死你!我要戳穿你。我要戳进你的子宫里面去!”他仿佛看到婶婶柳妤荷那飞扬的头发,如丝的媚眼,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近乎咆哮地喊着。
“进来了,进来了!给你,婶婶都给你!进来吧,都射给我,都射给婶婶!婶婶要昊儿的一切!”
“婶婶要昊儿的一切”听到这句话,龙昊天轰然爆发了。他不知道婶婶柳妤荷是在一种怎样的心境下,喊出这句话的。他却在其中除了欲望,还感受到了那一丝永远如阳光般的母爱,这太感人,也太容易打动人了。
他突然生出一种想去看看婶婶柳妤荷的冲动。理智似乎已经抛弃了他,他草草穿了衣服,冲出房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第006章、谁是白蛇
在门外,他能听到里面的呻吟因为他的敲门戛然而止了。他知道可能吓到了婶婶柳妤荷,忙开口道:“婶婶,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才来敲得房门。
还好,等了一会后,一阵拖鞋的响动,打消了他的疑虑。
“什么事?”婶婶柳妤荷开了门以后,并没有停留,反身往床边走去。
“一个人睡不着,就来看看你。你睡了吗?”他们两人就像早已背熟了剧本的演员一样,充满了默契,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就像真的只是睡不着而已。但是屋外,那婆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又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香艳。
“你睡了?”他小声的试探着,婶婶柳妤荷已经和着那薄薄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再走吧?”他又道。
无言,婶婶柳妤荷就像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他小声的试探着。
没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婶婶柳妤荷背对着他,侧卧而眠。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亦或是刚才在房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他竟然感觉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来。他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出了才发射过一次,却又再次慢慢抬头的老二。
他相信婶婶柳妤荷听到了他褪下裤子的声音,因为他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动了动,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他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套弄还没有消去红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他能看到婶婶柳妤荷那被子下的手臂在下身处动个不停,就好像他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婶婶柳妤荷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他侧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他不会打破这份默契。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浓郁。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也有点骚。他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味道,他只知道它能刺激他,让他的阴茎突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龙昊天感到自己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似乎马上就要到来。他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婶婶柳妤荷的床。掀开被子,挤了进去。他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突然找到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她明显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他只感觉自己到了爆发的边缘,哪里顾得了其他。把弟弟塞进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使劲的抽插起来。他能感到,在他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私处。但是他并没有插入的想法,只想快点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摸上了她的乳房。
好软,这是他的第一感觉。不是硬硬的吗?他突然明白了,看着她丢在一边的文胸,好厚。原来婶婶柳妤荷一直戴着厚厚的文胸,来掩盖自己美丽的乳房。脑海里又出现了那群戳人脊梁的长舌妇。
眼睛里热热的,有东西要流出来。怕别人说三道四,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而戴上厚厚的文胸。这样的女子,是他的婶婶。她如此纯洁,如此高贵,而更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正在他的怀中,他的弟弟插在他的双腿之间,她柔软白嫩的丰乳被他拿在手中把玩,那倔强的乳头,不时地扫着他的掌心。
他死命地抽插了几下,滑过那早已被浸湿的大腿。在她的股沟,在她的小手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发射了。
他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人和蛇相交时的样子。如果婶婶柳妤荷是一条美女蛇,那他愿意永远和她缠绕在一起。
龙昊天默默地走下了床,婶婶柳妤荷没有拦他,也没有动。他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卫生间里清理了身体。他抬头发现了,一条挂在一角的粉色棉质内裤。拿起来,闻了闻,有股之前闻到的淡腥味,他已经知道那就是婶婶柳妤荷的味道。估计是昨晚用完晾在这里的。外出几日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换带来的,把换下来的带回去洗。他突然感到一种幸运,悄悄地收好,离开了婶婶柳妤荷的房间。
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那对夫妇没有和他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玩几天。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人已经不可考了。
“怎么了?”他看婶婶皱着眉头,问道。
“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婶婶有些脸红的答。
难道是那条他收藏的内裤?它现在正躺在他的包包里呢……
但是他是不会说的。
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道是婶婶柳妤荷给他的电话。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见过。这也是他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他从西湖回来就去四海市陪父母住了几天,然后就回到望海市老房子独住,他拿起手机,果然是婶婶柳妤荷打来的。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点的桌上。然后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没错,就是他在西湖之行的最后一个晚上,从婶婶柳妤荷那里得来的内裤。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点见证,也是他不敢再接婶婶柳妤荷电话的元凶。
习惯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他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看到这条内裤,他似乎就能立马回到那个夜晚,淡淡的腥味缭绕着他,勾引着他的欲火,也让他不敢再去接婶婶柳妤荷电话,让他自责,也让他认清自己那野兽般的本性。
龙昊天走到窗边,右手熟练地掏出早已被撩拨地青筋毕露的小弟弟,左手已经把小内裤贴在了脸上。让后就这样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他在等。在等一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客人。
果然不到一会,对面的楼上,熟悉的窗户里折射过来一阵刺目的阳光。他知道她已经来了。
龙昊天也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她是谁。当他从西湖�